哪怕被独孤沉船用蛊虫控制,可虎王对独孤沉船的忠心,也是天地可鑑。
林平之不再说话,而是倒酒到掌心,凝为生死符先杀死了狼王等人体內的蛊虫,隨后又往他们体內多种了好几枚生死符。
等那三人被奇痒折磨得一心只想求死的时候,林平之方才挥掌镇住生死符,笑道:“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那侏儒嘿嘿一笑,大步朝外走去,边走还边回头看,就看会不会有人突然拦住他。
没想到直到他走出福威鏢局,也没遇到一个人。
狼王等人也是如此,相继离开。
“就这么让他们走了?”岳灵珊皱眉问道。
林平之笑道:“他们身中生死符,对我们不再是威胁,即便回到独孤沉船那里,独孤沉船还会信任他们吗?”
这些傢伙都是斧头帮的骨干,乃是独孤沉船最仰仗的存在。
独孤沉船一直都想挑拨林平之和岳灵珊的关係,那这招反间计,也够独孤沉船喝一壶的。
刚送走四人,又有三人被送来,不是斧头帮的王,就是斧头帮的长老。
林平之跟刚才一样,先用生死符杀死他们体內的蛊虫,然后再放他们离开。
周宅。
独孤沉船脸色阴沉,靠在如烟楼的窗台上,看著外面正在快速转阴的天空。
前来支援的帮中高手,竟先后落入了林平之的手中。
正当她打算去营救时,没想到那群傢伙竟完好无损地走出了福威鏢局。
林平之这是何意?
独孤沉船心头有极其不好的预感。
正想时,那群傢伙已经踏入了周宅。
独孤沉船戴上面具,走下如烟楼,来到前堂。
——
狼王等人就跪在前院中。
看到独孤沉船出现,他们的身子都在发抖。
“怎么回事?”独孤沉船的声音冷得瘮人。
狼王颤声答道:“我们在南下的途中,碰到了福威鏢局的人,因、因技不如人,被擒到了福威鏢局————”
独孤沉船道:“这一招我倒是没有料到,在路上等著一一击破,林平之的这一招確实很高明。”说著她冷冽的目光落到那侏儒的身上,寒声问道:“那你呢?”
那侏儒赶紧答道:“林平之在南边等著我。”
“你这副模样,林平之如何会抓你?”独孤沉船的眉头皱得很紧。
那侏儒神色尷尬,道:“我、我在马车里————”
“没有女人你就活不下去?”独孤沉船瞬间就明白了。
那侏儒定是在马车里藏了女人,而且还在肆意调情,才会引起林平之的注意。
那侏儒跪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出。
別看平日里他们都是耀武扬威的主儿,可在独孤沉船面前,他们就如待宰的羔羊。
独孤沉船的目光扫过其余人,问道:“林平之为何这么快就放了你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