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莫愁坐在寒冰床上,正在练功。
被师父发现她偷跑出去跟男人私会后,师父便让她一直坐在寒冰床上,在练功的同时,好好反思过错。
然而越是反思,对武松的思念越浓。
有好几次,她真想逃出去,和武松远走高飞。
但念及师父对她的恩情,始终狠不下这个心。
陡然听到武松在外面大喊,竟是来提亲,她真是又惊又喜又怕。
武松来提亲,她自然满心欢喜,又怕师父一怒之下,將武松杀了。
她很想立马衝出去,让武松赶紧走,要是被师父逮到,可就死定了。
“孙婆婆,晚辈武松,特来提亲……”
武松一直在喊,声音越来越洪亮。
小龙女在此刻走进来,笑道:“师姐,你要嫁人啦。”
“师妹,你快去告诉武大哥,让他赶紧走,要是激怒了师父,我怕……”李莫愁现在只担心武松的安危。
小龙女道:“孙婆婆已经出去了,师父好像也跟了过去,所以师姐你別呆在这里了,也出去看看去,不然姐夫就要被打死啦。”
“打死”二字,简直如同晴天霹雳。
李莫愁当即跳下寒冰床,就朝古墓外奔去。
而在古墓外,武松仍然在喊:“孙婆婆,晚辈武松……”
“哪来的毛头小子,敢来此撒野?”一个白髮老嫗不知从哪冒出,如鬼魅般出现在了武松的面前。
武松看到那老嫗,不由大喜,笑问道:“您老就是孙婆婆?”
“是你奶奶。”
孙婆婆大骂著欺身而上,手中的拐杖狠狠戳向武松的膻中穴。
“孙婆婆,我是来提亲的,不是来打架的。”武松急忙向后跳开,轻鬆避开孙婆婆的这一戳。
孙婆婆心头一凛,倒是没料到武松的武功如此高强。
她这一招,看似平平无奇,实则暗藏变化,无论武松往哪边躲,她都能一杖將其点倒。
武松倒好,竟是直直向后跳开。
这一跳看似简单,但要向后跳出二丈多,没有深厚內力的支撑,根本不可能做到。
“孙婆婆,你冷静点,我是真心求娶莫愁……”武松此刻反倒不紧张了。
要是孙婆婆出来,好言好语,那他铁定会无比拘谨,不知所措。
“我们李姑娘才刚十八……”孙婆婆满面怒容。
武松道:“正是嫁人的年龄。”
“胡说。”孙婆婆大怒,抡起拐杖,又要开打。
武松赶紧说道:“晚辈刚过二十五,定会好好待莫愁,绝不会让她……”
“少放你娘的臭屁。”孙婆婆再次逼近,拐杖挥动,呼呼往武松身上招呼。
看到那漫天杖影,陆展元无比激动。
若此刻站在孙婆婆面前的是他,估摸连三招都撑不住,就会被打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