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马虎虎吧。”独孤沉船翻了个白眼。
林平之笑问道:“我们可要再进屋比过?”
独孤沉船的手腕一抖,酒罈子差点就掉到了地上。
她一言不发,狼吞虎咽,將一只烤鸡吃光,又將坛中的酒喝乾,便迅疾进屋。
林平之和武松相视一笑,这回独孤沉船真是被拿捏了。
从独孤沉船的反应来看,她应该还是处子之身,並不像她曾吹嘘的那样,阅男无数,经验丰富。
转瞬间,独孤沉船又从屋中出来,匆匆去了茅房。
林平之看夜已深,笑道:“武二哥,我们也该休息了,明天还有你忙的。”
武松点点头,將东西简单收拾一下,到旁侧的树下解个手,直接回屋睡觉。
林平之回到自己的房间,躺在床上,鼻前竟还能闻到独孤沉船的体香。
独孤沉船亦是如此,在床上辗转反侧,脑中她坐在林平之腿上的画面,总是挥之不去。
一夜煎熬,直到天快亮时,她才昏昏睡去。
日上三竿,也不见独孤沉船起来,林平之就知道她跟他一样,昨晚定是失眠了。
玩火者,必自焚。
看来以后还是多注意,孤男寡女,总会有乾柴烈火不可掌控的时候。
特別是他一直都对独孤沉船没那么討厌,独孤沉船对他似乎也是如此,若再像昨晚那样搞,难免出事。
到了中午,独孤沉船才起床吃饭。
看到林平之,她的脸上全是尷尬,再也不像此前那样不可一世。
直到日头落山,天色彻底暗下来,武松方才回来。
林平之一直在等武松,但看到武松垂头丧气的模样,心头一沉,问道:“武二哥,出什么事了?”
“莫愁今天没来。”武松长长嘆了口气。
他的手里拎著九只烤鸡,色泽都很出色,看著就很美味。
武松在花田那边等李莫愁,烤好的野鸡凉了后,便又重新烤一只。
就这样一直烤了九只,也没等来李莫愁。
天黑后,李莫愁更不可能到花田这边来,武松便悻悻迴转。
林平之笑道:“她想要从古墓里溜出来,也不容易,明天再去就是。”
“关键是那个陆展元也没来。”武松忧心忡忡。
要是陆展元和他一样,也在花田那里苦苦等候,那他並不觉得有什么,肯定是李莫愁没能溜出古墓。
但陆展元也没来,让他很容易就会往不好的方向想。
林平之无语道:“你应该早点回来。”
“我也是怕我刚离开,莫愁就出现了。”武松嘆道。
“怪我。”林平之笑道,“我应该过去看看。”
武松问道: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林平之道:“我们去请全真教帮忙。”
“他们会帮忙吗?”
“有两个人一定会。”
林平之所说的两人正是赵志敬和尹志平。
那两人自从拜入全真教后,练功非常刻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