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陆展元在花田烤了野鸡,味道闻著確实不错。”武松轻嘆了口气,说起今天的事,“我感觉到莫愁很想吃,但因顾及我的顏面,她没有搭理陆展元……”
林平之笑道:“那武二哥还愁闷什么?可见在李莫愁心里,已经有了武二哥的一席之地。”
“现在是有一席之地,可若我什么都不做,陆展元便会將我从莫愁心里赶走。”武松忧心的便是这点。
林平之道:“那你就做点什么,別真的什么都不做,將佳人拱手让给陆展元那渣男。”
“林兄弟,这回你真得帮帮我。”武松说著站起身,抱拳行了一礼。
林平之笑道:“从此刻开始,我便给你特训,保证让你甩那陆展元二十条街。”
这话武松虽听得一知半解,却觉十分受用,笑道:“如此甚好。”
既然李莫愁想吃烤野鸡,武松首先要学的就是烤鸡。
除了烤鸡,还得做一些別的菜。
除了要满足李莫愁的口腹之慾外,还需要说一些甜言蜜语,做一些有意义的事,如此更能加深李莫愁对武松的好感。
哪怕他们会有短暂的分別,凭藉那些有趣的记忆,只会让相思刻骨铭心。
语言需要日积月累,但一些有趣的话,有趣的故事,林平之在教武松烤肉的时候,一遍遍说给武松听。
武松听得哈哈大笑。
然而在听到一些肉麻的情话时,武松登时满脸通红,只觉那些话他可没勇气对李莫愁说。
林平之一脸鄙夷,斥道:“我对著你这个大男人都能说出口,你对著娇滴滴的小仙女,怎么就说不出口了?”
武松嘆道:“我儘量。”
但要说那些话,肯定需要气氛。
若气氛没到,就突然说出那些情话,反倒显得他是个登徒子。
吃过晚饭,武松又去山里打了几只野鸡,在院中勤练烤鸡的本事。
“这人也是痴。”
独孤沉船站在她的房门前,笑眯眯瞧著忙来忙去的武松。
向来痴,从此醉,情本就是世间最美好的存在。
独孤沉船曾经也是如此,但被伤得遍体鳞伤后,也就不信了。
她虽然不信,却也知道在这世间,还是有真情存在的。
正因如此,人活著才有意思,江湖也更加有趣。
“沉船,別看了,我们该办正事了。”林平之背著手走过来,脸上的笑容看著极为齷齪。
独孤沉船问道:“什么正事?”
“你不说在我方便的时候,我们在床上较量?”林平之说著便迈步走进了独孤沉船的房间。
房间不大,陈设简陋,却燃著上等的檀香,屋中的味道很好闻。
独孤沉船隨后进来,顺手將门閂上。
林平之一屁股坐在床头,伸手拍拍自己的大腿,笑道:“过来坐。”
独孤沉船站在门口,並没有动,笑著问道:“跟老婆分別久了,你这是想女人了?”
林平之反问道:“你看我像是那种没女人就活不下去的人吗?”
“过来啊。”林平之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