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走他们!”
说完,那几个壮小伙又跑过去拉扯白雅堂和白秀清。
两口子闻言,都要疯了。
欺负人也不是这样欺负的吧。
你们要杀就杀了,何必还让我们眼睁睁看着。
二人委屈的又要大哭。
“闭嘴!”
白利强厉喝一声:“白雅堂,我劝你们老实一点,别哭,别想闹事!”
“老栓带着他儿子去城里看病去了,幸好没在!要是他们一会回来,见你们又哭哭啼啼,顺手打死你们,可别怪我不拦着!”
说到这里,白利强语气缓和几分,叹了口气。
“雅堂啊,咱们伙着一个老姑,也算不出五福的亲戚,你别让我太过难做!”
“今后,你们两个还得在白家村混几十年,难道真不过了?”
白雅堂和白秀清闻言,再不敢哭出声了。
万一真被白老栓那帮人看见,让矿上的保安队,活活打死他们两口子,也没人管啊!
一帮人,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了白家村村外,河边的公审大会。
此时,大会举行到了尾声,律法署的人已经宣读完了白明军的罪状。
“罪犯白明军,犯强健杀人罪,罪大恶极,罪不容诛、十恶不赦、死有余辜!”
"依据龙国律法,现判处白明军死刑,立即执行!"
“白明军!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!”
执法官放下判决书,厉声大喝。
在他的面前,站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青年。
青年听到自己的判决后,双腿一软直接瘫了下去。
可刚刚瘫下,又被身旁的执法员搀扶起来。
他大哭喊道:“我……我是被冤枉的啊!我不服,我……真的没有杀晓丽,我真的没有杀他!”
执法官闻言冷斥。
“事到如今,还敢狡辩!”
“监控录像,清晰地拍到你进入煤场财务室,在你住所又搜查出凶器匕首!”
“白晓丽身体内残留的DNA,也是你体内产出无疑!再加上证人证言和你自己的口供!你还想翻供吗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白明军被问的哑口无言,打死他都想不明白,为什么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自己?
“还我女儿命来!”
嘭!
白明军还要说些什么,突然被一块石头击中了脑袋,顿时脑袋血流如注,疼得他差点昏死过去。
原来是白晓丽的父母,悲愤之余向他投掷了一块石头,正巧砸中他的脑袋。
这一打,全体白家村的村民们都轰的一下,仿佛被引燃了激动的情绪。
“妈德,打死他,打死这个王八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