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间逸道:“那你比你强,容若,你本事虽然比我大,但是你对小越并不好。她受人冤枉,你不管不顾,现在国师那老东西都派人来堵她了,你还是不想管!”
“小白。”越陵歌纠正他:“国师不是老东西,他很年轻。”
容若有些意外的听她说这种话。
越陵歌继续说:“国师是一个年轻的丑八怪。”
容若:“……”
风间逸虽然没有见过国师,却也同意:“我想也是,戴着面具一定是因为长得太丑。”
越陵歌托腮,十分惆怅:“怎么办呀?”
容若道:“你还未见到国师,就怕成了这样?”
“才不是呢!”越陵歌微哼:“我是怕见到他会吐!”
容若:“……”
他有点怀疑,那天晚上在国师府他随手找的那张人皮面具……真的有那么丑吗?
容若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,道:“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,你莫要草木皆兵。”
越陵歌惊讶:“容若……你的意思……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去见国师吧?”
容若笑道:“敢背后说人家坏话,却不敢去见他一面?”
“怎么不敢!”越陵歌有种直觉,容若这样说,她的生命应该就是没什么危险。想来也是,国师要是真想把她怎么样,干吗还要见她?直接给她就地正法不就好了?
人家是国师耶,随随便便杀个良民,皇帝说不定还得给他颁奖呢!
越陵歌被寒水摇带走,风间逸要去追,被人拦住。容若却还在坐在马车上喝着刚刚煮好的茶,脸上看不见一丝的慌乱。
风间逸很生气,大声质问他:“容若,你为什么不去?你的女人都被带走上大刑了!”
容若不知道他这是什么脑洞,轻呷一口茶,道:“你现在知道她是本座的人了?”
“我……”风间逸一时哑口,否认道:“我可没有说。”
容若看着他,淡淡道:“本座和你说过的。”
“什么鬼?”风间逸没有反应过来。
容若道:“在本座的马车上,不允许你以人形出现。”
风间逸轻‘哦’了声,乖乖的变成了小凤凰,就要缩回角落里,却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拦住。
容若的声音变得冷而可怕:“但是现在她不在,还有谁能护着你?”
风间逸背上莫名的一冷,打了个哆嗦: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……
国师府。
这是越陵歌头一次光明正大的来这里。
白色的帘幔,白色的地毯。
地毯的两边,各自站立着五名白衣侍者。
国师坐在高位,手中把玩儿着一颗光滑的骷髅头骨,缓缓开口:“本座让你做的第一件事,便是离开容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