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藏在黑色斗笠之中,神秘诡异,让不知死活想到了那位同样诡异神秘的国师。
人问道:“瞳,这是何人?”
声音是个女子,低沉冷傲。
瞳道:“他也与魔教有仇。”
不知死活心道,自己两个时辰前才知国教,怕是谈不上有仇,更无意愿与幻境中的幻象结仇。
但不知死活没有解释,因为他懒得开口。
女子道:“你不怕他是魔教派来的诱饵?”
瞳道:“望,你在魔教潜伏多年,此人是否与魔教有瓜葛,你一瞧便知。”
望道:“所言在理。”
不知死活眉头皱了皱。
因为他觉得这二人的对话很不合理。
他与这位瞳相识才两时辰,但瞳却似乎已对自己十足信任。再者,这位望既然是在魔教潜伏多年的卧底,那为何会这么轻易就在一个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?
一切都太草率太轻易了,这情节就如同那些常年被看客们骂的三流话本子。
连他这个画春宫的都不屑于写这般狗屁不通、前后矛盾的故事。
如此看来,创造这个幻境的人,不是太会讲故事。
但幻境之中的人,不知晓这些事,他们仍在尽心尽力演绎编排好的一切,沉醉在这场幻境之中。
那么自己的生命,在神族看来,是不是也是一场编排好的烂俗话剧呢?
想到此,不知死活不想了,因为这些想法,不能让自己尽快完成任务。
那么,便不要想。
望道:“换上衣服,你们二人紧跟着我。”
衣服是黑的,斗笠是黑的,待不知死活换完一身后,全然隐于了黑暗之中。
披着星戴着月,不知死活和瞳在望的带领下,进入了塔中。
塔内不似摘星楼,有法术可以直接将他们传送至高层。
国塔里,只有梯,一层又一层,环环相绕,绕着塔而上。
来到一堵黑铁的门前,望停下了脚步,门上刻着许多花纹,是魔的符文。
不知死活的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这是黑魔法。
望站在门前,念了一道咒,门缓缓开了,门内圣光刺目,不知死活的双目只留出了一条缝。
望对不知死活微笑道:“请。”
瞳已按捺不住,先一步进去,但脚尚未落地,他的身子便漂浮起来,笼罩在了黑气之中。
瞳神情大变,不敢置信道:“你!”
望微笑道:“你太天真了。”
瞳道:“你当年立下血誓绝不叛变,必要取下国师头颅!”
望笑得有些柔媚,道:“你忘了,女人永远是善变的。”
不知死活冷漠地看着这场巨变,如此俗套突兀的背叛戏码,他已经许多年不曾瞧见了。
这便是当下年轻女子爱玩的幻境吗?这般无脑的剧情看多了,当真不会也变得无脑吗?
不知死活无心理会瞳的求救,最后瞧了一眼两位尽职的演员后,便走进了殿内。
殿很宽敞,也很亮堂。
整间殿宇笼罩在淡淡的圣光之中,给人一种神圣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