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乐平又具体问了常海几个问题,常海皆是摇头。
他发现,乐冲当真连中等生的问题都答不上来了。
良久后,乐平露出些许讶异和失望:“这么说来,你曾经学过的知识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大约是这样。”常海说得极为小心。
乐平轻轻拍了拍常海的肩膀:“无妨,我相信殿下吉人自有天相,曾经的记忆很快便能恢复。明日上学时,殿下若有什么不懂的,课后便尽管问我,我必当一一详解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我是你的堂兄,殿下无须对我如此客气。”
乐平言罢,露出了一个微笑,看着真诚、踏实。
常海忽觉,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看似不好亲近,实则都是些好人。于是,他也报以一笑。
紧接着,乐平面含不舍地告辞了。
“殿下,明日学院见。”
常海犹豫不答,因为今夜,或许他便能拿回身子,但最后,他还是笑着应了一声“好”。
一颗老树后,两位老师正偷听着这对堂兄弟的谈话,并不时发出评论声。
“不知老师,你怎么看?”
“兄弟和睦,一如既往。”
“怕就怕是真一如既往。”
“此话何意?”
“没什么,是我多想了。”
“你经常想的很多。”
“哎,如果李老师在这里,他也许会比我想的更多,话说回来,也不知李老师如今在哪里潇洒快活?”
言罢,他抬头看月,月是圆的,比圆盘还圆。
……
月是方的,比方桌还方。
就在刚才,随身空间中下了一场暴雨。
本在屋外喝茶的李去疾和爷爷,赶忙回了屋躲雨,连搬到外面的椅子都来不及再搬回去。
雨只下了一盏茶的功夫便停了,之后,两人才把被雨淋得极湿的椅子搬回了小屋。
“这是常有的事,你要习惯。”爷爷饮了一口杯中的虫茶,这茶是阿丑离开常海屋子前带走的。
她带走虫茶时,没有告知常母和常海,只留了一锭银子,算作茶钱。
“我听闻,随身空间中的四季天气因主人意志而变,方才的暴雨是因阿丑姑娘生气了吗?”
爷爷凝注着窗外的海面:“不是生气,但比生气更可怕,因为有人触碰了她的一件东西。”
“很重要的东西吗?”
“一个承诺。”
“什么承诺?”
语落,李去疾大感不妥,问姑娘私事,绝非君子所为,又道:“老前辈不必答,是在下多言。”
“你当真不好奇?”
“非礼勿听。”
爷爷道:“如果我说,这个承诺是她向一条龙许下的。”
李去疾喝了一口茶,没有太大的反应。
“你还是不好奇吗?”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