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,无人笑得出来。
特基拉日出道:“既然信都收到了,那阁下今晚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,只是为了看我们的笑话?”
曼哈顿道:“我来,是想通知你们这事,顺带再喝杯鸡尾酒。
说着,他真喝了一口,咽下后接着道:“特基拉日出阁下,我原谅您刚才的失礼,您说的不错,这鸡尾酒真像一坨屎。这让我很难相信,这杯鸡尾酒竟然是我们魔族子民调制的。”
又是极其无趣的魔式幽默。
场中人听后,面色难看得更厉害,好似灵视中的黑影跑到了脸蛋上。
怒意会让人失去理智,除非是极有修养的真君子。
玛格丽特举起酒杯,像是邀约。
“曼哈顿阁下,虽说魔皇陛下心意已决,可您就真的舍得下北境那块肥地吗?”
“玛格丽特阁下,您舍得吗?”曼哈顿手中仍拿着酒杯,反问道。
“我的答案和您一样。”
玛格丽特的回答永远如此狡猾虚伪。
“可阁下,不舍得又能如何呢?想要的太多,最后一场空不说,弄不好连自家的门都进不去了。”
“您是说白金宫吗?”
“我是说皇宫。”
……
“你该去赴宴了。”不知死活提醒道。
“宴会早就开始了,如果我现在去,可就迟到了。不知老师,你要知道,我们魔族有句老话叫,绅士宁可不到,决不可迟到。”
不知死活看着身旁的同僚,方才池塘旁的谈话又浮现在了脑海中。
……
夜蝶游走了,离开的路线弯弯曲曲,就跟凡世的人妖魔一般,原本走着正道,却总会因外界而更改主意。
“我的刀是直的。”
不论,王马克之前说了多少话。
不知死活只有这一句话。
刀是直的。
人自然也是直的。
只有笔直的人才配得上笔直的刀。
良久后,王马克又耸了耸肩。
“真是麻烦呀。”
“什么麻烦?”
“遇上你这样的人实在是太麻烦了,好像不论我的话说得多么有理,多么动人,都无法打动你的心呀!”
“你又并非女子。”
一个直男自然无法打动另一位直男的心。
“哎呀呀,不知老师竟然还开起了玩笑。”王马克夸张笑道。
不知死活不觉好笑,始终板着一张脸。
“好了,不知老师,我没有答应那位大人物。”
“如此说来,你不去了?”
“但我也没有拒绝。如果那时,我身上有枚硬币,我敢打赌,我会靠扔它来做出决定。可惜,我身上别说魔族的硬币了,就连人族的铜板都找不出一枚来。”
“那你靠什么做决定?”
王马克又在肃然的皇宫中吹起了口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