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们很挑剔啊。”亚弥说,“会先观察很久,确认目标是有正经工作的体面人。而且我们只做熟客,第一次见面就像现在这样,只是喝酒聊天。如果感觉不对,随时可以离开。”
她凑近林峰,威士忌的气息混合著少女的体香:“大叔感觉起来……很安全哦。而且应该很久没有碰女人了吧?”
林峰身体一僵。
“别紧张嘛。”亚弥笑着退开,“我说中了对不对?大叔这种精英人士,在海外工作,怕惹麻烦,不敢去风俗店,又放不下身段找应召女郎。所以只能每天对着电脑屏幕,自己解决?”
她的每一句话都像精准的外科手术刀,剖开林峰试图隐藏的一切。
“你们想要多少?”他直接问。
亚弥眼睛一亮,知道交易进入了实质阶段。
“今晚只是喝酒聊天的话,一人三万日元。”她说,“如果大叔想要更多……我们可以去附近的酒店。全套服务,一人十万。”
“两个人二十万?”
“没错。”亚弥点头,“奈奈还是处女哦,所以如果大叔想要她的话,要额外加钱。不过今晚她只做辅助,不本番。”
林峰看向奈奈。
女孩低着头,手指紧紧握着酒杯,指节发白。
羞耻和紧张是真实的,但当她抬起头时,眼神里还有一种林峰看不懂的东西——也许是破罐破摔的决绝,也许是压抑的兴奋。
“你们经常两个人一起?”他问。
“有时候。”亚弥说,“看客人的要求和预算。大叔如果预算够,我们可以一起哦。保证让大叔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。”
林峰喝光了杯中的威士忌。
酒精在胃里燃烧,理智在一点点崩塌。
二十万日元,约合人民币一万二,对他来说不过是一顿商务晚餐的钱。
而换来的,可能是三个月来第一个真实的拥抱,第一声不是出于职业需要的呻吟,第一次感觉自己还是个男人而不是工作机器。
“酒店你们有推荐的吗?”他听见自己说。
亚弥推荐的酒店就在酒吧附近,是一家连锁商务酒店,但显然经常接待这样的客人——前台看到两个JK打扮的女孩跟着一个中年男性进来,眼皮都没抬,熟练地办理了入住,递出房卡时还附赠了一句“祝您住宿愉快”。
房间在十二层,是套房,有独立的客厅和卧室。
装修是标准的商务风格,米色地毯,深色家具,墙上挂着抽象的装饰画。
窗帘紧闭,空调发出低低的嗡鸣。
门关上的瞬间,气氛变了。
亚弥把包包扔在沙发上,踢掉鞋子,光脚踩在地毯上。她走到迷你吧台前,打开冰箱:“大叔要喝什么?这里有香槟哦,不过要额外收费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林峰站在房间中央,突然感到一阵荒谬的紧张。
他经历过无数次商务谈判,面对过难缠的客户和挑剔的上司,从未像现在这样不知所措。
奈奈安静地坐在床边,双手放在膝盖上,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学生。如果不是场合不对,她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女子高中生。
“那么……”亚弥走过来,站在林峰面前。
她比林峰矮一个头,需要仰视他,但气势上却完全占据主动,“大叔想怎么开始?直接进入主题,还是先聊聊天?”
林峰看着她被浓密睫毛膏包裹的眼睛,里面没有羞涩,只有职业化的诱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她在评估他,就像评估一件商品。
“你们……不害怕吗?”他问了个愚蠢的问题。
亚弥笑了:“第一次的时候怕过,现在已经习惯了。而且大叔你看起来比我们更紧张呢。”
她的手搭上林峰的领带,慢慢解开:“放松点,我们是专业的。收了钱,就会让客人满意。”
领带被抽掉,然后是西装外套的扣子。亚弥的动作熟练得像在拆礼物,而林峰就是那个包装精美的礼盒。
“奈奈,别光坐着,来帮忙。”亚弥头也不回地说。
奈奈站起来,犹豫了一下,走到林峰身后,帮他脱掉西装外套。她的手指碰到林峰的肩膀时,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