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:45,他离开办公室。经过秘书中村的工位时,他说:“今天提前走,有事先处理。晚上的晚餐帮我推迟到明天。”
中村有些惊讶——林峰通常工作到很晚,很少提前离开——但她专业地没有多问,只是站起身鞠躬:“好的,林副总。需要帮您叫车吗?”
“不用,我自己下去。”
电梯从二十七层下行。
镜面墙壁里,林峰看着自己的倒影。
休闲装扮让他看起来年轻了几岁,像个事业有成的年轻企业家,而不是四十三岁的中年高管。
没有人知道,这个看起来正经的商务人士,正在赶回家等待两个穿校服的高中女生。
电梯到达地下停车场。
他走向那辆黑色雷克萨斯LS,但犹豫了一下,转而去开那辆平时很少用的本田思域——用假名租的车,为了偶尔“透气”时用。
今天,他不想用公司的车,不想留下任何可能的记录。
发动引擎时,他看了眼后视镜里的自己。
“你确定要这么做?”他问镜中人。
镜中人没有回答,只是踩下了油门。
17:25,林峰回到白金台的公寓。
高级公寓楼的大堂安静而奢华,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,穿着制服的门卫恭敬地鞠躬:“林先生,您回来了。”
林峰点点头,走进电梯。
电梯上行时,他看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,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律地跳动。
不是紧张,而是……期待。
一种混合著罪恶感和兴奋感的期待。
17:28,他打开公寓门。房间里很安静,落地窗外是东京傍晚的天空,
橙红色的晚霞正在天边蔓延。他打开灯,柔和的暖光洒满客厅。
他换了拖鞋,走到厨房,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,一口气喝了半瓶。冰凉的水流划过喉咙,但无法冷却体内的燥热。
17:30,门锁准时响起电子音。
林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本商业杂志,但一页都没看进去。他听到门开的声音,然后是女孩刻意压低的自言自语。
“嘘——大叔可能在休息。”
“鞋子脱这里……哇,地板好干净,都能照出人影了!”
脚步声靠近。林峰抬起头,看到亚弥站在客厅入口。
亚弥确实穿着校服——深蓝色水手服,白色衬衫,深蓝色百褶裙,黑色长筒袜,黑色乐福鞋。
肩上背着深蓝色的学生书包,金发扎成高马尾,脸上还带着放学后的倦意,但眼睛闪闪发亮。
如果不是知道她们的“另一面”,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两个普通的女高中生。
“大叔,我来了~”亚弥笑着说,关上门,把书包扔在玄关的地板上,发出
“咚”的一声。她踢掉乐福鞋——动作随意,一只鞋子翻了过来——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轻微的“啪嗒”声。
她走向林峰,制服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,露出大腿的一截。
黑色的长筒袜在膝盖上方勒出浅浅的凹陷,袜口上方裸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。
林峰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——混合著汗水、洗发水、制服布料和少女体香的复杂气味。
那是青春的气味,是学校的气味,是与他现在的生活完全不同的气味。
“奈奈呢?”他问,声音比平时低沉。
“她今天值日嘛,会比我稍晚点。”亚弥走到林峰面前,很自然地坐到他腿上,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,“所以现在是大叔和我的二人时间~我们可以……好好享受。”
她的身体很轻,但很有存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