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奈奈还是新手,大叔多担待哦。”亚弥说着,开始解林峰的衬衫扣子,“不过处女的羞涩感,也是卖点之一呢。”
林峰抓住她的手:“等一下。”
亚弥停住,挑眉:“大叔反悔了?现在反悔的话,我们只收酒钱和酒店费用,服务费可以不要哦。虽然我们会有点失望啦。”
“不是反悔。”林峰松开手,“只是……你们不用这样。我们可以正常一点。”
“正常?”亚弥歪着头,“大叔付了二十万日元,是来寻求正常服务的吗?还是说,大叔希望我们假装成你的女朋友,先谈谈心,说说彼此的梦想,然后再顺其自然地发生关系?”
她的嘲讽太尖锐,林峰无言以对。
“看吧。”亚弥继续解扣子,“大叔和我们都很清楚这是什么关系。金钱交易,各取所需。你买我们的身体和时间,我们给你快乐和暂时的遗忘。所以别想太多,享受就好了。”
衬衫被脱下,然后是皮带。
林峰闭上眼睛,任由两个女孩摆布。
他感觉到奈奈在解他的皮带扣时花了比正常更长的时间,手指笨拙地摸索。
亚弥则已经脱掉了自己的夹克和背心,只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。
当林峰全身只剩下内裤时,亚弥退后一步,打量着他。
“大叔身材保持得不错嘛,没有啤酒肚。平时有健身?”
“一周三次。”林峰机械地回答。
“真好。”亚弥的手按上他的腹肌,“我最讨厌那些大腹便便的欧吉桑了,一身油腻,还总觉得自己很了不起。”
她跪下来,仰头看着林峰:“那么,从口交开始?”
林峰点头。事到如今,他已经没有退路,也不想退路。
亚弥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。
她拉开林峰的内裤,没有任何前戏,直接含住了已经半勃起的性器。
温度、湿度、舌头的触感,所有感官刺激瞬间涌来,林峰倒抽一口气,手下意识地按在亚弥的头上。
金发的双马尾在他手边晃动,发梢扫过他的大腿。
亚弥发出含糊的呜咽声,不是痛苦,而是某种表演性质的鼓励。
她抬眼看他,眼神里带着笑意,仿佛在说“看,我很棒吧”。
林峰看向奈奈。女孩站在一旁,脸颊通红,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。她咬着下唇,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。
“奈奈。”亚弥吐出性器,转头说,“别光看着,来学习。以后你也要做的。”
奈奈犹豫地走过来,跪在亚弥旁边。亚弥让开位置:“先从舔舐开始,别急着深喉。用舌头绕着头部打转,对,就是这样。”
林峰看着奈奈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,舔上他的性器。
她的动作生涩,偶尔牙齿会不小心刮到,但那种青涩的试探反而比亚弥的熟练更刺激。
奈奈的脸离他的下体只有几公分,他能看到她颤抖的睫毛,鼻尖渗出的细小汗珠,还有紧抿的嘴唇。
“手也要用上。”亚弥指导着,“一只手握着根部,上下撸动。另一只手可以抚摸睾丸。对,很好。”
奈奈照做,动作逐渐流畅。她的眼神从一开始的羞耻,慢慢变成一种专注,仿佛在学习一门重要的课程。
“大叔感觉怎么样?”亚弥问,手搭上林峰的胸膛,抚摸着他的乳头,“奈奈虽然新手,但很认真哦。而且处女的口交,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体验的。”
林峰说不出话。
生理上的快感是一方面,心理上的冲击更大。
一个看起来清纯乖巧的女高中生,跪在地上为他口交,这种背德感和征服感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近乎眩晕的快感。
他想起妻子。
上一次妻子为他口交是什么时候?
三年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