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浑看着汽车发动,缓缓驶离亚和寨,心中有点惆怅。
他忽然想起一段话。
真正的离别,没有长亭古道,也没有劝君更进一杯酒,只有在一个和往常一样的清晨,而有人却留在了昨天。
尤浑不是没心没肺,也不是不懂。
而是他更明白,人只是沧海一粟,什么都改变不了;而唯一能做的,就是让记忆流逝得更快。
人嘛!总是要走的,只是早晚得问题,自己也不例外。
“唉!”
尤浑叹息一声,转身刚要走,目光刚好瞥过车停的地方。
“嗯?”
再看一眼。
“我靠……”
尤浑怪叫一声,连忙追出去喊道:“等等,你们落下人了,我没上车……呸……她没上车啊!”
“喂!陈导、刘天明……叶红菱还没上车啊!”
只是前面的车好似没有听到一样,只留下一地烟尘。
尤浑大急:“叶红菱,你还不赶紧去追,你想跑步回去不成?”
叶红菱却满不在乎道:“我去追干嘛?我又不走。”
“哈?”
不走你来这里干什么?送别?
尤浑呆愣当场,脑子转不过来了。
“你不是和他们一起来的吗?你不走?”
“谁说一起来的就要一起走,那车站上同一趟车的人那么多,也没见同一车人走向同一个地方啊!”
说得好有道理,我竟然无言以对。
叶红菱哼哼两声,自顾自地朝寨子里走去。
“本小姐还没玩够呢,哪那么容易走啊!对了,通知你一声,本小姐以后住你们家了哈!”
“你爱住谁家住谁家,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尤浑的话顺嘴而出,可是下一刻神色一怔。
“你说啥?住我家?我靠……叶红菱,你给我说清楚。”
这还了得?之前就拐死肥狗祸害好几只鸡。
住到家里了还不得上天呐!
尤浑只感觉整个亚和寨的鸡仔们的头上,都写着一个大大的“危”字。
只可惜叶红菱早跑了,只留给尤浑一个火红的无声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