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到现在,还想撮合。
靳楚惟站起身给爷爷,爸爸,还有小叔倒上茶,神色淡淡应声:
“爷爷,我跟她都离婚了,她不会来拜年。”
老爷子冷哼一声:“惟儿,你当离婚是什么光荣的事?”
“当初你们是有感情才结的婚,可不是我们强行逼你娶的媳妇。”
“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,还真能说离就彻底断掉?”
靳楚惟嗯了一声:“离了自然是彻底断乾净,不然叫什么离婚。”
老爷子敏感地察觉到什么,扬声斥道:“你是不是有別的女人了?”
靳楚惟没吭声,他爸用余光瞟了他一眼,沉声问:“楚惟,是什么样的女人?”
他当然不会承认。
在家人面前承认有女人,那等於是要奔著结婚去的。
到时候免不了被问东问西。
很容易,就会问到金姐那里去。
他好不容易稳住金姐,让她回京州后別乱说话。
自然不会给自己找麻烦。
无论是他爸,还是他爷爷,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他还没傻到给自己找麻烦的程度。
“爸,没有什么女人。”
靳连凯冷哼一声:“楚惟,不要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招惹。”
“不然迟早给自己惹出大问题来。”
他端起茶杯浅呷一口:“我知道。”
晚饭后,他被他爸叫去书房谈话。
上楼前,他给梁晚辰发了条信息:【宝宝,今晚你先休息,我不方便过去了。】
【明天我忙完陪你出去逛街。】
梁晚辰看见他的信息,还是没忍住有点失望。
毕竟她跟他来京州,只是不想在这个特殊的日子,一个人打光棍。
却没想到,她跟来了京州,还是被他一个人丟在陌生的公寓睡觉。
所以,孤独对她来说已是常態。
无论她再挣扎跟努力都没用。
这大概是她的命。
就像当初,她跟了傅怀谦一样。
如果……
如果当初,她好好上学,谈个正经的男朋友。
或许现在都有个幸福的小家了。
可惜没如果。
她把刚煮好的汤圆端到客厅,吃了一颗芝麻汤圆,两颗花生馅汤圆,剩下的全部倒进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