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次受伤,他是知道的。
因为后来他把,套丟进垃圾桶的时候,看见上面沾著,血。
当然,他是故意的。
因为她做了,让他非常不高兴的事。
他想让她主动认错,可她没有。
她忍住疼咬破了嘴唇,都不肯道歉。
梁晚辰闻言目光一黯,“嗯。”
他推了推银色无框眼镜,目光锐利如狼死死盯著她,“不要骗我,等一下我要检查。”
女人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,小声道:“没骗你。”
“吃完早餐后,你可以检查。”
她顿了顿,一副认命的模样又道:“如果你很想做,我想我也可以忍。”
“刚才是我太过激。”
靳楚惟皱著眉头,神色变得愈发复杂,说出来的话更难听了,“呵。”
“刚才装柔弱矜持,现在又可以做了?”
“梁晚辰,你就这么爱玩欲擒故纵?”
她眼神黯淡,捏著牛奶杯的手指泛白,默了默才答非所问:
“你如果要做,我可以跟学校请假。”
靳楚惟高挺的眉骨抬起:“怎么?”
“你今天不说对不起了?”
梁晚辰收回目光,“你不是不喜欢,听我说这三个字吗?”
“我照你说的做了,你也还要为难我?”
“如果你实在討厌我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顿住了,垂著头默默流泪。
她这副样子,真的搞得像自己在欺负她似的。
所以说,梁晚辰从来不是不会哄他,也不是不懂他。
更不是不知道他想要什么。
她只是不愿意那样去做。
靳楚惟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追问:“说下去,我討厌你,你就怎么样?”
梁晚辰吸了吸鼻子,抬起通红的眼眸道:“如果你实在討厌我,我可以走。”
“我没还完的钱,我可能暂时还不上。”
“但我可以打欠条。”
“等我初试考完了,我会重新去找工作慢慢还给你。”
“你不用这样一次二次为难我,我也不是什么特別贱的人。”
他冷笑:“你找工作?”
“找什么工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