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为了母亲,妹妹,外公的病,后来又为了女儿。
可她却忘了人活著,首先要考虑自己。
如果自己都活得没尊严,靠做一些摆不上檯面的事,牺牲自己养活家人。
那她养活的人大概率也不会记她的好,用钱的时候可能会说几句好听的话。
私底下也会像母亲张芸芸那样,瞧不起她。
经歷了接二连三的打击,梁晚辰开始动摇自己的信念。
她第一次想不顾一切,为自己活一次。
真的,在这一刻,她真的很想摔门离开,谁也懒得伺候。
可她真的能走么?
她还欠靳楚惟那么多钱。
钱不管是谁花了,但都是她借的。
一想到这里,她低下了头,强压住了內心的不满。
端著没吃完的菜去了厨房。
她认命了,也告诫自己,以后无论为了任何人,都不要做出这么蠢的事。
真的没有任何人,值得她这样作贱自己。
可是女儿,她是真的能放得下么?
她自嘲地笑了笑。
半个小时后,梁晚辰收拾完卫生就上了楼。
想到自己一身油烟味,肯定又要惹来靳楚惟的嫌弃。
她径直走进洗手间,好好洗了个澡跟头髮。
一想到等一下还要跟靳楚惟睡一张床,她就故意磨磨蹭蹭吹头髮。
想著把时间拖晚一点。
说不定晚点出去,他都已经睡著了。
这样她也不用面对他。
她的头髮多,吹起来还真的可以吹很久。
差不多又过了快两个小时,她才换了件新的浴袍,轻手轻脚掀开被子爬上了床。
“过来。”她刚躺下,男人就冷硬的命令道。
梁晚辰的手紧紧攥了一把浴袍,闭上眼睛,认命地靠了过去。
他也没有太多废话,直接解开她的浴袍带子,像他们头一次在一起时那样。
纯发泄,並且还不耐烦。
这转变真的太大了。
让她不由去想,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?
这一夜,靳楚惟故意弄,疼她,希望能听到她求饶。
只可惜,她这个人向来能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