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些都是后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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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晚饭后不久,陈秘书就送来了两人的换洗衣物。
梁晚辰一脸惊讶:“楚惟哥,你今晚上不回去吗?”
靳楚惟给她倒了一杯温水,“嗯,我给你陪院。”
“你是为了我跟欢欢受伤的,我当然要负责。”
当时拋物的位置,如果不是梁晚辰把他推开,然后在最快的时间护住欢欢。
这袋垃圾很有可能砸到欢欢或者他。
砸到他无所谓,他是男人,受点小伤也不打紧。
可欢欢那么小,砸到她问题就大了。
不管怎么样,靳楚惟感激她。
况且这件事还是由於自己的疏忽,他就更自责了。
梁晚辰劝不动,也就没矫情了。
单人病房有陪护床,虽然环境没住的地方舒服,但也还不错。
今晚很早就熄了灯。
靳楚惟想让她好好休息,连手机都静音了。
“楚惟哥。”
黑暗中,女人温柔的声音忽而响起。
他从床上坐起来,“怎么了,不舒服吗?”
她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我想跟你说说话,可以吗?”
靳楚惟难得温柔:“嗯,当然可以。”
梁晚辰组织了一下语言,佯装漫不经心道:“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靳楚惟还以为,她是想问情感问题。
立刻,侧过身子对著她床的方向,“嗯,你问。”
女人小声道:“如果……”
“我是说如果哈。”
“如果我爸是个很有钱的人,那我当初是不是跟著爸爸比跟我妈好?”
她顿了顿又道:“我爸妈离婚后,也过得特別不好,无法形容的不好。”
靳楚惟有点失望,但更多的是心疼,“你爸爸很有钱么?”
“他是做什么的?”
梁晚辰的爸爸当然没钱。
她只是觉得靳楚惟站得高,看得远。
他理解问题,肯定更有远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