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接不回女儿,那她还何必像现在这样卑微討好靳楚惟?
她甚至觉得,连活著都没什么意思了。
绝望跟无助,让她的脸渐渐褪去血色,心也一点点死去。
突然,一只温暖的大手摸了摸她的头,“晚辰,到了。”
见她没有动,靳楚惟下车打开副驾驶。
刚要將她抱出来,就看见她哭的鼻头通红,睫毛都黏在一起。
像只无家可归的可怜小猫,让人心生怜惜。
他薄唇微抿,俯身动作很轻的解开安全带。
隨后,將女人单手抱起来,一边给她擦眼泪,一边往电梯口走。
今晚,梁晚辰没有矫情。
而是像个提线木偶一样,眼神呆滯,任由他抱著。
站在家门口,他柔声问:“晚辰,今晚上住我房间?”
她闭著眼睛靠在他怀里,只轻轻点了点头,没吭声。
回到臥室后,他將她放在床上。
女人此时身体蜷缩著,满脸泪痕,清冷的眸子泛著水光,实在可怜。
他递给她一包纸巾:“洗个热水澡解解乏,或许心情也会好一点。”
梁晚辰闭著眼睛没有动,嗓音乾涩:“我不想动。”
他温热的指腹轻抚女人眼角的泪:“那我帮你洗?”
她闷声闷气回答:“我不想做。”
“要不我睡沙发,不打扰你休息。”
靳楚惟直接將她抱起,长腿一迈,缓缓往浴室走,“我知道,我就给你洗个澡。”
整个泡澡的过程,她都没说一句话,只是一个劲的默默流眼泪。
看起来是伤得不轻。
他好几次想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,但又觉得她不肯说,那就罢了。
如果她想告诉他,就不会在他前面问好几次时,都默不作声。
给她洗完澡后,他用浴巾裹住她玲瓏有致的身体,没有半分邪念。
“晚辰,你先躺一会儿,我去把你行李箱拿过来。”
女人眨了眨眼,当做回答。
很快,他就出了门。
过了三分钟,他推著她的行李箱进来。
又从行李箱里找出她的睡衣跟內衣,放在枕边。
自己再去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