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的意思是,让我叫你大哥?”
说著,她凑到他耳边,红唇擦过他的耳垂,轻吐三个字:“靳大哥?”
靳楚惟喉咙一紧,扣住她的细腰揉了几把,大手往上划……
“梁晚辰,想拱火?”
她鬆开自己的脚,身体往后退:“没有呢,靳大哥。”
“我只是想感谢你,陪我过生日。”
男人牵住她细软的小手,往床边走去。
“坐。”
她点了点头,坐在他身旁。
很快,一支髮簪插入女人盘著的发,她那只復古银簪被他捏入手掌。
他从身后搂住她纤细的腰,薄唇贴在她肩膀摩挲:“生日快乐,梁晚辰。”
她伸手去摸自己头髮上的簪子,触感有点像玉。
“这个是?”
靳楚惟一颗颗解旗袍的盘扣,嗓音沙哑:“送你的生日礼物。”
她仰著头,任由他的吻从脖颈往下蔓延。
女人在这种时候,不该亏待自己。
她也是在跟了靳楚惟后才知道,原来被做前,戏,是件这么美好的事。
女人尾音发颤:“这个贵么?”
“如果太贵,我不太好意思要。”
靳楚惟眉头一拧,解完最后一颗盘扣,將她抱坐在自己腿上,“別扫兴,晚晚。”
“以后我给你什么,你就要什么。”
“女人太囉嗦,老得快。”
她垂下眼帘道:“那是因为我有想要的生日礼物。”
他眉梢轻挑:“想要什么?说来听听。”
梁晚辰主动褪下旗袍,將男人推倒,“以后有机会告诉你,现在先专心做一件事。”
他抬手关了灯,嗓音愈发低沉:“梁晚辰,半个月没叫你过来,你也很想我?”
她注意到,他说的是“也”很想。
证明他想自己?
不对,应该是打一瞥,加body。
见她不言不语,只顾埋头苦(),一双大掌摁住她的腰:“梁晚辰,回答我的问题就这么难?”
她语气淡淡:“我可不敢想你。”
“金姐打人有点疼。”
说著,她又道:“楚惟哥,別考验我了,我知道规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