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儿子既然过继给他们两口子了,霍家凭什么还要事事插手?
有意思么?
要不是老靳年轻的时候受了伤不能生育,她也不至於没有自己的亲生骨肉。
靳楚惟从出生起,她就拿他当亲儿子养。
现在怎么著,又想把儿子抢回去了?
冯思慧越想越气,直接给霍太太打去电话,明里暗里提醒她,做事注意分寸。
也要注意影响,可千万不能耽误了靳楚惟的前途。
霍太太没办法,只好又给儿子打电话,请他別让金姐回来。
至於他的私事,她不多管了。
靳楚惟头疼的很,处理女人之间的事真的烦。
可一个是伺候了她二十年的表姨,一个是他的亲生母亲。
他又不能真的把事做的太绝。
所谓,清官难断家务事。
他对这些女人,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—
梁晚辰隱约听到了客厅的说话声,猜想是金姐又在跟靳楚惟告状。
她倒是不怎么好奇金姐会怎么污衊她,想来就是那些车軲轆话。
没什么技术含量。
靳楚惟只要不是傻子,就不会信。
她觉得以他的性格,大概不喜欢女人告状,更不喜欢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事情。
特別是他最近这么忙,累都累死了,哪有心思听人“唱戏?”
他处理问题的方式不过於两种。
第一,偏袒金姐,不想再生麻烦事端,就给金姐几分面子,將自己辞退。
还有一个可能,他不喜欢別人管到自己头上,可能会无视金姐的投诉,甚至烦她无事生非。
不过,他不会赶走金姐。
自己也没那么重要。
客厅刚安静没多久,她的手机信息就响了:【过来。】
梁晚辰打了一行字:【今天金姐在方便吗?】
想了想,还是觉得不该提这些事。
不掺和到他和金姐之间,是最正確的打法。
转而回了一条:【嗯,好的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