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点我自己涂药。”
他一脸不解:“为什么要晚点?”
刚才他在浴室突然停下的行为,已经让她够吃惊了。
她倒是不觉得,在这种时候,他能放过自己。
毕竟,他到现在还,热,情未减半分。
“今天不做吗?”
他眉头一拧:“你都这样了,还想做?”
“人菜癮大。”
梁晚辰张了张嘴,什么叫她癮大,不是他……???
既然不做,那她就走吧。
她心里暗自鬆了一口气。
確实,如果今天再像昨晚那样折腾,她可能得上医院。
他能不要,她感激不尽。
她抬起瀲灩的杏眼,小声问:
“先生,你能借我一件浴袍吗?”
她的衣服都丟在浴室里,並且湿透了。
穿肯定是不能再穿了。
见她坚持不让自己搽药。
他也不勉强,把药膏放在她枕边道:“你自己来吧,我先去洗澡。”
梁晚辰突然觉得,他真是个大好人,还算很尊重人。
也还算好相处的。
十分钟后,他洗完澡出来,但手上没拿浴袍。
她盲猜,他要把自己的浴袍隨手借给她穿。
內心再次感激不尽。
结果没想到,男人脱掉浴袍后直接关灯,双臂一伸,把她搂进怀里。
手没,閒,著,顺著她的腰往上,挪。
果然,男人翻脸,比翻书还快。
刚才还说放过她,洗个澡回来就变了卦。
她死心的闭上眼睛,隨他的便了。
几分钟后,他捏了捏她的腰:“晚安,梁晚辰。”
这下,她就来劲了,小心翼翼地问:“先生,你要睡了?”
靳楚惟从她语气中听出了雀跃,他脸色一沉,问:“怎么?”
“不做你睡不著?”
她摆了摆手: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您不做,那我就先回臥室看著欢欢小姐了。”
靳楚惟摁住她正准备起身的小身板,扬声道:“等我睡著你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