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跟头髮,就去了靳楚惟的房间。
他的房间主打一个冷灰色调,黑灰色的窗帘,墙面乾净没有任何装饰掛件。
灰黑色电脑桌上除了电脑,还有几本书。
床很大,深蓝色的床单,床上只有一个枕头。
这间臥室跟他的性格很像,让人感觉不到一点温度。
可他床头柜上跟女儿的合照,相框还是偏女童风的卡通图案,却透著几许温柔。
梁晚辰站在沙发边等他,有点侷促,没敢坐,也不知道该往哪里站。
听著浴室传来的水声,她又开始紧张的扣手掌心。
虽然她不是头一回。
也有过几年的那方面,经,验。
只是,对於像靳楚惟那种冷淡且高不可攀的男人,她怕自己会做不好。
不知道是该装作什么都不懂。
还是主动点,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。
“坐啊,站著干嘛?”
男人的声音,突然从头顶传来。
他穿著灰色的浴袍,头髮半干,没戴眼镜时的五官多了几分凌厉。
浴袍领口开的有点低,露出优美的肌肉线条。
这个男人,长得比傅怀谦还要帅很多。
身材也好。
说实话,如果不是她现在穷困潦倒,身份卑微。
不太配谈自己的感受。
不然,有靳楚惟这样的情人,真的是太赚。
她耳根泛红,说话有点语无伦次:“我,坐哪儿?”
他勾了勾唇,锋利的眼尾泄出几分笑意,“床上,沙发上,或者……
都行。”
太紧张的情绪,让她说话完全不过脑子,问:“或者什么?”
靳楚惟搂住她的腰,修长的手指搭在她腰间。
他轻轻一带,就將她拉到床上坐著。
男人低头,嗓音低哑,拍了拍自己的腿道:“或者,坐这里。”
这……
还是不好吧。
梁晚辰耳根更烫了,清纯的小脸红透,垂下眼帘没接话。
他没有继续逗她,而是倒了两杯红酒,递给她一杯,自己仰头浅呷一口。
隨后,拿著手机转帐:“我先给你转二十万,不够你再跟我讲。”
梁晚辰抬眸看著她,精致的眉眼间满是动容,“谢谢先生,二十万应该够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