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就是嫌弃她太……
也不用装纯情。
况且,在他眼里,她本来就是一个为了钱能隨意跟僱主在一起的女人。
一个可以给男主人暖床的保姆,能得到什么尊重?
梁晚辰咬了咬牙,按照他的要求做了。
做的应该还算不错。
因为最后,男人黑眸里的冰也渐渐融化。
一个半小时后。
她坐在床上,神色淡淡,清纯的小脸扬起,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问:
“先生,您还……?”
“如果不用,我就回房照顾欢欢小姐了。”
“再过一个小时该给她冲奶粉了。”
梁晚辰是靳楚惟女儿的月嫂。
本来她是正儿八经的月嫂,有照顾过新生儿的经验。
可因为年纪太轻,而且还颇有几分姿色。
所以从靳楚惟,用她的那一刻开始。
她就被打上了特殊的“標籤。”
男人垂眸看了面前,“温顺”的女人一眼,眉头微微蹙起。
她长得还不错,身材高挑丰腴。
皮肤很白,巴掌大的瓜子脸,修长的柳叶眉,一双瀲灩的凤眸微翘,灵动且勾人。
鼻樑不算太高,但小巧精致。
此时,她坐在自己身旁,红唇被咬破,有种说不出来的破碎感。
梁晚辰平时看著清纯,可身材却很好。
她给女儿做了一个多月的月嫂,尽心尽职。
照顾孩子也比较专业,让人挑不出错来。
只是,她精致的眉眼总是染著阴鬱,就像藏著天大的秘密似的。
听金姐说,她经常偷偷哭。
不知道是情绪出了问题,还是家里出了什么事……
此时,她一副小可怜的样子垂著头,像只受伤的小兽。
不过,他並不准备怜香惜玉。
“休息十分钟,再来一次。”
梁晚辰闻言一怔,小脸唰一下变得惨白,感觉都快坐不住了。
腰又酸又疼。
她进这间臥室已经三个多小时了。
全程都没怎么休息。
现在,真的有点受不住。
她没想到平时看起来高冷,禁慾的他这么能折腾。
女人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染著惧意,声音沙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