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·威克捧著报纸,坐在病房的椅子上看著报纸,旁边的病床上海伦在输液,海伦看著病房里的电视在走著神。
他们在神盾局下属医院中进行每周一次的治疗。
病房里很暖和,只是门和窗户都锁著,只有按铃叫医生、护士的时候病房的门才会打开。
约翰和海伦没觉得病房里上锁的设置有什么奇怪的,因为在其他医院住院也是同样的上锁待遇,仿佛医院在害怕病房里的病人从窗户跳出去、从病房的门逃出医院去一样。
“我感觉有点冷。”
“什么?”
听到海伦说话声,约翰·威克瞬间抬头。
“需要叫医生吗?”
“不,我这就喊医生过来!”
约翰·威克伸手去按床头的呼叫按钮,被海伦握住了手。
“我是感觉我们住的房子有点冷。”
海伦向约翰·威克解释著,约翰·威克心里鬆了一口气。
“我们的房子太大了,冷一点是正常的。”约翰·威克轻轻的握著海伦的手。
“不是身体感觉到的冷,而是心里的感觉。”海伦说道。
“心里感到冷……”
约翰·威克张著嘴,这个问题他要怎么解决?
书店里能找到专门教人温暖人心的书吗?
“叫点朋友来家里玩吧。”海伦对约翰·威克说道。
约翰·威克笑了起来,在海伦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。
“彼得他们吗?”约翰·威克问道。
“彼得、格温、里昂,还有哈利。”
“你的朋友,韦德。”
海伦细细的数著,脸上微笑著。
“我们约他们周末来家里玩。”
“但是,我们玩什么呢?”
“大家一起做点吃的,一起窝在沙发里看一晚上的电影?”海伦想像著。
“天气这么冷,上午时间他们肯定在睡懒觉,就像我们一样。”海伦又说道。
“等会输完液,我们去他们学校前,试试能不能在放学的时候偶遇他们,海伦你觉得怎么样?”约翰·威克问道。
“好。”
一个小时后,约翰·威克和海伦从医院里出来,约翰开著车载著海伦来到了中城高中前,將车停在学校前方一个显眼的位置上。
海伦坐在车里,约翰·威克依靠著车门,在车外面欣赏著中城高中的日常景象。
体育课,大部分人都躲在温暖的体育馆內,而精力旺盛的傢伙在室外打雪仗,体育老师“监督”著这些傢伙打雪仗。
“彼得,格温,你们知道怎么做出一个接近完美的雪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