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大师长长地吐气。
就站在左近的刘金山只觉身上一阵恶寒,又感到一阵恶心,心中悸动。
太可怕了!
不过,刘金山不但没有退缩,脸上也没有不满,反而更加高兴。
大师只是出了一口气,就这么厉害,那对付林宇,不是手到擒来。
当然,如果能把叶雪薇也顺手干掉,陈少的要求,自己就提前完成了。
而且是大功!
到时候,说不定陈少一高兴,就给了自己更大的好处呢。
想到这些,刘金山更加激动,简直浑身发抖。
当然,他的表现放在外人眼中,好像是在害怕一样。
再与他的神情一对照,更让人感觉怪异,就像是在发癫一样。
而公鸡头扫了刘金山一眼,阴恻恻地道:“催什么催,不想死就闭嘴!”
刘金山立时脸上带笑,同时紧紧地闭上嘴。
而他的手,颤抖着指着大师的额头。
大师不满地哼了一声,“没见识,一根针而已,至于怕成这样?”
话音落下,他脸色不变,再哼一声,那枚针就直接弹出,掉在面前的桌子上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就这点本事?”
说起来,他在夺舍后,便非活人了。
又哪有穴位来被对方影响。
当然,针上所附的阳气,还是对他有一定的影响。
但也就那样。
在他看来,林宇的功力还差得远呢。
而刘金山见到大师如此淡定,对他的信心更盛。
只见大师右手猛然聚起大团黑气。
那浓重的黑色,有如实质,又有吸引人注意的力量,让人不由自主地看向它。
倏忽之间,它已经扩张开来。
整个现场都被黑气笼罩。
郑家的这个院落,一下子由夕阳西下进入暗沉午夜。
阴风四起。
气温聚降,由夏天来到了冬天。
星月无光。
只有阵阵恶寒侵袭,似要进入人的体内,冻结灵魂。
压抑,难受。
而在地面上,所有的物体表面都浮现血纹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有鬼?”
“我要离开这里!”
“不,不要杀我!”
“……”
那些世家子弟,平时吃喝玩乐还行,遇到这种阵仗,一下子就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