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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相遇第1（第10页）
“不想。”她说，“我想留着。”
他笑了。
他伸手，把她揽进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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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百一十五
十一月，她参加了一个比赛。
是法语诗歌朗诵比赛。就是报到那天，她在教学楼门口看到海报的那个。
她选了普列维尔的《LeJardin》。就是高中时她给祝珈辞念过的那首。
比赛那天晚上，他坐在台下。
她站在台上，灯光很亮，照得她有点晃眼。台下很多人，黑压压的一片，看不清楚。
但她知道他在哪里。
就在第三排靠边的位置。那个一直看着她的位置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开始念。
“Desmilliersetdesmilliersd‘années
Nesauraientsuffire
Pourdire
Lapetiteseded’éternité
Oùtum‘asembrassé
Oùjet’aiembrassé……”
千千万万年
也不足以说出
那一秒的永恒
你吻我的时候
我吻你的时候……
她念着念着，忽然不那么紧张了。
因为她想起的不是这首诗，而是他。
想起他在小树林里听她念这首诗的样子。想起他说“时间停了”的时候，眼睛里的光。想起那些和他一起度过的，千千万万个瞬间。
她念完了。
台下响起掌声。
她看向第三排。
他在鼓掌，看着她，眼睛里有光。
她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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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百一十六
比赛结束后，她得了第二名。
不是第一，是第二。但她还是很开心。
他陪她走出教学楼，外面已经天黑了。路灯亮着，照着他们前面的路。
“开心吗？”他问。
她点头。
“开心。”她说，“虽然不是第一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