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戳了他五次。
第五次的时候,他把笔放下,转过身面对她。
“安信梓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想说什么?”
她想了想。
“想问你,”她说,“我们在一起多久了?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从第一次牵手算的话,”他说,“快一年半了。”
她笑了。
“一年半。”她轻轻重复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她说,“就是觉得,好快。”
他看着她。
“快吗?”
她点头。
“好像昨天才刚在一起,就已经一年半了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数学里,”他说,“时间是这样。你觉得快的时候,它更快。你觉得慢的时候,它更慢。”
她笑了。
“那我们现在是快还是慢?”
他想了想。
“快。”他说,“因为想一直和你在一起,所以觉得快。”
她看着他,眼睛里有光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那我们就一直在一起。”她说,“让它快。”
六十四
六月,又快到他的生日了。
巨蟹座,十八岁。
她问他想要什么。他说,和去年一样。
“和你在一起就行。”他说。
她笑了。
那天,她带他去了一个地方。
是她发现的一个小公园,藏在居民区里,很少有人知道。公园里有一棵很大的树,树下有一条长椅,正好可以坐两个人。
“你看。”她指着那棵树。
他抬头看。树很高,枝叶茂密,遮住头顶的天空。
“好看吗?”她问。
他点头。
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,递给他。
“生日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