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方想想就头疼。
不过谣言这玩意,不是这么编就是那么编,反正不可能不编、不可能不传,他们也习惯了。
就传一次处理一次吧。
阿古焦尸案的另一个问题是阿古的身份。
这人是外国人,明面上是来本国旅游的,每年都会来旅游好几次。
但他接触的人好像经过了刻意挑选。
都是有钱人。
且这些有钱人无论原本是否迷信,在接触了阿古之后都很迷信。
什么养小鬼、随身带脐带、家里供骨灰,以及把特定的人送去住有诅咒传闻的房子。
看着查出来的这些信息,负责阿古焦尸案的警察解瓷无语良久,打起精神去询问在阿古生前最后一个给他转账的冤大头……咳,受骗者丁仪庚。
此时,丁仪庚脑子里还不定时冒出“要不要再给卢爵找点麻烦,万一生效了呢”的念头。
但他实际做的只有雇人继续监视卢爵,并没有其他更多动作,尤其没有出尔反尔重新要求卢爵不准离开盛繁小区。
靠苏云不定期监视丁仪庚的苏书对此的评价是:
“自控了,但没完全自控。
“还有的折腾。
“不过看得出来,他在努力克制极端想法了。
“哪怕这种克制是基于‘杀人代价过大不划算’的利益衡量,反正是克制了。
“结果便是:杀伤力已不需要太过警戒。”
苏书采访卢爵:
“丁仪庚先生现在琢磨的只是‘找你麻烦’,而不是’杀了你’,明确降级了。
“感动吗?”
与苏书越来越熟的卢爵回应:
“滚蛋。
“既然他杀伤力已经大降,你就别老盯着他了。
“去干点正经事吧。
“比如思考怎么制作才能让虎商品别那么猫气。”
苏书:
“这就不是技术问题。
“我要是能逮回来几只野生老虎一起生活一段时间,做出的虎商品自然就不猫气了。
“不实际长期深入接触,哪能真正了解呢对吧?”
卢爵:
“……继可能搞传销被捕之后,你又增加了猎捕、持有国一的预定罪名吗?”
苏书:
“虽然我也觉得我的部分想法有挑衅法律的风险,但我毕竟没付诸实践。
“而且你长着这么一张脸,就不要太有长辈样了吧?”
丁仪庚那边,面对解瓷的上门询问,他表示:
“被诈骗?我只是花钱买个安心而已。
“好吧,我承认,我可能是有那么一点迷信。
“但商人迷信不稀奇吧?
“再说,这就像买个平安符、求个幸运签,也算不上犯法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