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鸢收到传音,很快屁颠屁颠地赶了过来。
楚河在前厅接见他,虽说楚河对这位后辈有几分欣赏,但陈鸢还没达到登堂入室、进后院拜见的资格。
“陈师兄,请用茶。”曾清晏给他倒上茶。
陈鸢瞟了一眼曾清晏,只见对方柔桡轻曼、妩媚纤弱,气息却比自己更强。
他心里吃了一惊,我滴个乖乖喂。
他早就听曾吟秋在耳边吹牛自己的儿子女儿有多厉害,知道曾清晏修为超过自己。
但一直以为曾清晏是那类靠丹药堆起来的修士,今日一见竟然不是。
要知道他还是先于曾清晏十几年筑基的。
“曾师姐,你这声师兄我不敢当”,陈鸢连忙摆手,又往上座楚河身侧蒋新雨快速打量了一眼。
这女子眉眼温润如画,眸似点漆,肌肤水嫩得吹弹可破,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,端庄清纯中带着几分柔媚的韵味。
好眼熟,这是蒋新雨,今日见着真人了比画上更美,但她赫然是位结丹女修。
多年前陈鸢还在乾国时,乾国有人来过金虹城见过楚河、蒋新雨、叶冷梦、薛芸等几位楚河的红颜,那人把图画交给了陈鸢让他据此创作了《风流小杂役》。
封面上那行“今朝我打杂,明朝我成仙”正是陈鸢的手笔。
完蛋了,难道是要事发了?陈鸢后背冒出冷汗,脸色微微发白。
“陈师侄不必拘谨。”楚河端着茶杯抿了一口:“师叔我找你来是因为你对雪域有些了解,你且与我说说雪域的前景如何。”
陈鸢心下一定,原来不是事发了。
最近对雪域的议论颇多,这算是撞到了他擅长的领域,他顿时侃侃而谈。
从雪域的灵脉分布讲到资源储量,从大势格局讲到战后两族互市建设的机遇。
讲得头头是道、前景光明。
楚河不时点头脸上含笑,蒋新雨这般被雪域套牢的投资客更是听得入神,眉眼间重新燃起希望。
“这小辈有点眼光。”蒋新雨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夸了一句。
“陈鸢,你这段时间挣了不少吧?”楚河话锋一转:“我记得你半月前还对御兽宗灭杀说书人、风媒颇有微词。”
要不是那一批说书人和风媒被大量收拾,只剩陈鸢等为数不多的漏网之鱼,他也没这机会飞快出头。
陈鸢赶紧否认,一派义正辞严:
“没有没有,在下对御兽仙宗处理不良风媒十分支持,那些家伙打着宣传的旗号,实际恶意讽刺宗门,这些人杀了不足为惜。”
“行了别说废话。”楚河往太师椅后靠了靠:“师叔我今天叫你过来是看你顺眼,有个发财的机会给你。”
陈鸢眸子发亮心情激动起来,神情越发讨好。
楚河:“这雪域的前景正如你所说十分的好,师叔我这有点人脉,能让你优先投资雪迷城、元阁城等腹地巨城的风险资产。”
“正如你所说,现在买入,等风波过后随随便便涨个十倍都不在话下,你有没有兴趣?能不能凑个十来万灵石?”
蒋新雨眸子中闪过一丝愕然,不知道楚河这是玩哪一出。
陈鸢听了头一阵乱晃,他还当有什么好事呢。
作为到处传播消息、卖消息的人他也有自己的门道,真想投资雪域他也能找着路子。
“怎么,师侄你对雪域的风险不动产不感兴趣?”楚河皱眉问道。
“楚师叔……那个……雪域的机会弟子只说,弟子不碰。”陈鸢尴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