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,去把邹县的大夫都叫过来,动作快些!”
姜图南看着楚怀瑾苍白的侧脸,眼中闪过一抹寒光:“动静闹得大一些,把太子病危这件事扩散出去,越多人知道越好。”
邹羽书原地行了一礼,就要转身往外走,姜图南忽然又叫住了他。
“刺杀太子的人是五皇子福王,”她垂眸冷笑道,“福王刺杀储君,意图谋反,还在府里私制龙袍。”
说完后姜图南抬眼同邹羽书对视,目光深沉:“安排人将这个消息传出去。”
既然喜欢藏在背后用暗招,那她就直接把他从暗处拽出来。
七皇子虽然蠢,但是个睚眦必报的,若是知道被人利用,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回去。
还有皇帝。
五皇子谨慎,私造龙袍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,但谁在乎呢?只要皇帝起了疑心,就算空穴来风的事情,也能让五皇子蜕一层皮。
想踩着楚怀瑾上位,真当她姜图南是软柿子呢。
邹羽书想问些什么,但姜图南已经转过头不理他了,他看着姜图南的背影,眸光微闪。
罢了,以后还有机会问。
——
要不是说起七皇子楚怀瑛,姜图南还真把那个五皇子楚景天给忘了。
承王无容人之量,原著里他登基后,嫡出的两个皇子都未能保全性命,而其他妃嫔所出的皇子要么死,要么被赶出京城,封地偏僻。
唯一一个留在京城,还被承王信任的,只有楚景天。
他前期只是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庶子,因为有皇后在,六宫上下肃然,妃嫔安分守己。
楚景天同后宫其他妃嫔和皇子公主一样,虽没有皇帝宠爱,但日子风平浪静,还算清闲。
不过他本人并不喜欢这样的生活,他仿佛生来就是野心家。
原著只写到楚怀瑜登基封后,但姜图南却觉得若是继续发展下去,若是之后柳安歌离开楚怀瑜,楚景天未必不能取他而代之。
只是现在楚怀瑜先下线了,她也就忽略了这个人,这次算她大意了。
姜图南忽然想到楚怀瑾给她的那些信物,她起身走到窗边,食指扣了两下窗棂。
那日在酒楼见到的黑衣人便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面前。
“碎月,去永宁县一趟,提醒四公主多加小心,另外,让她忙完后先不要回京,来邹县与我们汇合。”
碎月领命而去,姜图南看了一眼外面微亮的天色,随后关了窗。
她走到床边,看着还在冒汗的太医问道:“殿下如何了?”
太医松开搭在楚怀瑾腕上的手,又将盖在他手腕上的丝帕取下,然后跪在地上边擦汗边道:
“回娘娘,殿下脉象微弱,毒已入骨,臣。。。臣医术不精,未见过此种毒药,不敢妄断。。。”
姜图南看着那丝帕,揉了揉太阳穴,楚怀瑾这个人洁癖严重,平日把脉便总要盖着丝帕,估计也是因此,那太医才会探不到脉搏。
脉象微弱,那就是还活着,姜图南不愿意去想最糟糕的结果,她又将手指摸了过去,几乎感知不到的跳动让她安心的同时又十分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