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呢,看着恩恩爱爱的,谁知道是不是装的。”
“又是皇后娘娘送补药,又是太子殿下亲自来接,我生玉儿都没这么娇气。”
“少说两句吧,我早晨过来时看见她把承王两个侧妃扇走了,仔细她听到了找你们事。”
几个人听见她的话,立马闭了嘴,半晌不知道谁悄悄来了句:“水性杨花。”
——
这边两个人已经走了很远。
姜图南抬头盯着楚怀瑾看:“怪怪的。”
“嗯?”楚怀瑾侧头,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她。
姜图南阴阳怪气道:“担~心~她~受~伤~不~好~回~去~便~来~看~看~”
真会做戏。
楚怀瑾看着她丰富的表情,轻笑出声:“这么不识好歹?”
姜图南切了一声,把头转向了一边,不过由于头上戴的东西太多,她感觉自己的脖子扭了一下。
“疼疼疼。。。。。”她扯了扯楚怀瑾的袖子。
楚怀瑾的轻笑变成了闷笑,温热的掌心覆在她后颈处揉了揉,连带着肩颈也捏了捏。
“好些了吗?”
姜图南缓缓动了动脖子,感觉好了一些,便应了一声。
随后楚怀瑾带着她来到一个附近的亭子,帮她把头上的东西拆了下来,只留下一个玉簪。
一旁的王公公像往常一样呈上了手巾。
楚怀瑾看见却忽然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一眼刚刚动作的双手。
姜图南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。
“晚上也要带这么多东西吗?”她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道。
“不喜欢?”虽然重,但多少人求着戴呢。
楚怀瑾最后也没接过那手巾,抬手让王公公退下了。
“重得能把我脖子折断。”她还是喜欢以前的宴会,戴个简单的小钻夹或者网纱小礼帽,轻便又好看。
现在这一套头面下去,确实尊贵典雅,但是太累了。
楚怀瑾敲了敲石桌,思索了一会道:“那便不带戴了。”
“可以吗?”姜图南把趴着的脑袋转到他的方向。
“嗯,毕竟你还受着伤。”
姜图南抵唇虚弱的咳了两声:“是啊,伤的好重,根本戴不住。”
头不痛了,吹了会风也不热了,她肚子就开始抗议了。
姜图南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:“回去用早膳吗?饿了。”
王公公这时带人端着几碟点心过来了。
“垫垫肚子,吃完孤带你在宫里转转。”
姜图南:好贴心,想叫楚妈怎么办?
她立马坐正,之前只在东宫那边待过,别的地还没参观过呢,有现成的导游,必须要好好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