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顶上。
雷熊刚把石头的“尸体”放下。
他没有休息。
甚至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。
他直接站起来。
活动手腕。
那手腕,已经快没知觉了。
甚至有血,从指甲缝里渗出来。
但他活动著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关节发出“咔咔”的响声。
像生锈的机器,重新转动。
然后,他活动脖子。
左右扭了扭。
颈椎“咯咯”作响。
那声音,在寂静的山顶格外清晰。
他的眼睛,看向那些守军。
那些——
刚才用子弹打得他们抬不起头的守军。
他的嘴角,慢慢咧开。
一个狰狞的笑。
那笑容,像一头真正的暴熊。
像一头——
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暴熊。
“小崽子们。”
他开口。
声音沙哑。
但每一个字,都带著火:
“刚才不是打得很欢吗?”
守军们看著他。
看著他那个笑。
看著他眼里那团火。
没有人说话。
但有人,却是直接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