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2026,长江岸边。
雷熊面朝长江,面朝1937年罗店的方向,仰头咆哮:
“兄弟们——我们看见了——!!!!”
“你们不是一个人在打……不是……”
“我雷熊!”
“我金胜!”
“我李淮!”
“我王烬!”
“我谭明!”
“我们……一定……要去……”
“1937!”
“与弟兄们!”
“並肩作战!”
另一边,正准备前往佘山、参加第二关山地攀爬考核的林云队,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脚步。
林云,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嘶吼,没有流泪,没有激动到失態。
她们只是静静地站著,抬头看著空中那幅来自1937年的光幕画面。
画面里,铁砧站在麒麟坦克上仰天嘶吼。
画面里,战壕中那些劫后余生的中国士兵握拳捶胸。
画面里,远处苏州河对岸的上海城区,依然在燃烧。
林云站得笔直,风掠过她湿漉漉的短髮,吹动她浅灰色作战服的衣领。
然后,她开口了。
声音不大。
甚至可以说很轻。
但每一个字,都像西伯利亚寒流中凝结的冰锥,清晰、冰冷、带著刺骨的杀意:
“我。”
“要。”
“去。”
“1937。”
“杀鬼子。”
顿了顿,她补充道:
“任何人——”
“都阻止不了我。”
空军小队另外成员的目光,看向林云。
林云的视线,也扫过他们。
她的目光里,有询问,但更多的是——確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