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以后,”她说,“先让我说。”
“行。”
“你不要替她解释。”
“行。”
“也别替我解释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还有——”
叮。
二十八楼到了。
电梯门向两边滑开。
外面没有人。
深灰色地毯一直铺到走廊尽头,两边工位的灯全关着,只剩应急指示牌亮着绿光。
总裁办公室那扇双开门下面漏出一道暖黄色的光
安静得很。
惠蓉刚才没说完的话停在嘴边。
她看了那扇门几秒,猛地冲出电梯。
高跟鞋落在地毯上,没有声音。
我跟在她旁边。
原本以为推开门,迎接我们的会是一场准备了很久的成人节目。
现在看来,节目单得先改改。
第一项——
抓住一个连夜出逃的王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