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看,是这样。”
惠蓉笑了一下。
没什么喜气。
“我还真以为,她这次终于准备留下来把话说完。”
她抬眼看向通往电梯间的闸机。
来时那点焦躁、害怕,还有一点点情色的期待,都被这张机票挤到了后面。
惠蓉现在看起来很平静,平静得我已经开始替王丹办公室里的易碎品担心。
“看来今晚不能光玩了。”她说。
“原来你真打算光玩?”
“闭嘴!”
她从我手里抢走一张访客卡,刷开闸机。
滴。
闸门向两边滑开。
惠蓉走过去,又停下,回头看我。
“林锋。”
“嗯?”
“待会儿你别拦我。”
“看你准备干什么。”
“我先给她一巴掌。”
“这个可以讨论。”
“然后把她行程单撕了。”
“电子票撕不了。”
她看了我两秒。
“你现在非得跟我讲技术问题?”
“跟混血精神病学的”
惠蓉抿住嘴,像是想骂我,最后却只是转回头。
“走。”
我跟上去,揽住她肩膀。
风衣下面的肌肉绷得很紧,整个人像在忍着不狂奔。
她没甩开我的手,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
“这次她死定了。”
“先别弄死。”我说,“还有牛马等她批预算呢。”
惠蓉没理我。
我们走进电梯间,高速电梯下来得很快。
刷卡,按下二十八楼。
门合上,轿厢里一下安静。
屏幕开始播放洗发水广告。一个穿白裙子的女明星在海边跑,头发甩得很有层次。
背景音乐是尤克里里,欢快得欠揍。
我盯着广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