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是真的笑了。
“你最近说话越来越不要脸。”
“家庭环境影响。”
“别什么都赖我们。”
“那赖安娜。她学术治疗后遗症挺多。”
惠蓉靠回椅背,长长吐了口气。
“说真的,林锋,你没这么贫,我知道”
“说真的,惠蓉,你也没这么僵,我也知道”
老夫老妻,多的也不用说了
可惜这人呐手还是没闲,开始卷风衣腰带。
我看见了,没吭声。
紧张就紧张吧。人又不是电器,按一下复位键就能恢复出厂设置。
过了一会儿,她轻声叫我。
“老公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洗澡了吗?”
我侧头看她。
她眼睛还有点红,目光却已经往下走了。
“我回去就被你喊出来,哪有这个罗马时间?怎么?你准备现场验收?”
“问问。”
惠蓉把手放到大腿上,隔着风衣慢慢往上挪了一点。
前面的车流总算松动。
我踩下油门,汉兰达往前窜了一截。
“坐好。”
“你开慢点。”
惠蓉靠着椅背,侧脸望向窗外。
雨水把她的倒影拉得长长短短,表情还没完全放松,但至少车里终于有了点男女办坏事该有的气氛。
紧张。
兴奋。
还夹着堵车带来的脚酸,原汁原味霖州气派。
半个多小时后,我们终于进了平湖高新区。
霖州这地方很会装。
叠水老城还在为下水道堵塞、楼道灯坏了找物业吵架,隔一条江,这边已经全是玻璃幕墙、感应路灯和整整齐齐的绿化带了。
时代汇就在路口。
王丹的公司,D区十六栋二十八楼。
甲级写字楼是有点气派在的,晚上八点,大楼里还有不少灯亮着。大堂白色石材、金属闸机、电子屏,保安制服熨得比我西装还平。
搞得我们公司好像都寒酸了起来
我把车停在访客区,和惠蓉上到一楼。
刚到闸机,一个年轻女孩正从里面刷卡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