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身体不这么想的。”
我没插嘴。
她把脸转回前面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从拿出那些旧衣服开始,我就感觉不对劲。那个味道一出来,脑子里就开始乱想。”
她停了一下,像是在挑一个不那么难堪的说法。
最后没挑着。
“老公,我湿得厉害。”
我握着方向盘,嗯了一声。
她立刻转过头。
“你就‘嗯’?”
“那我该说恭喜?”
“林锋!”
“我听着呢。”
她的呼吸越来越乱,话倒越说越快。
“我会想以前的事,想你进去以后会怎么对我,会不会当着她的面……反正,什么下流的都想。越想控制,越往脑子里钻。”
“正常。”
“哪里正常?”
“今晚计划就不是去开读书会的。”
她被噎了一下。
“你明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——”
“惠蓉。”我打断她,“你害怕王丹,生王丹的气,又期待今晚的事。这三样可以一起有,不冲突。”
“可我觉得恶心。”
“恶心谁?”
她不说话。
“王丹?我?还是你自己?”
惠蓉闭上眼,靠回椅背。
“我自己。”
说完,她抬手捂住脸。
“一闻到那个味道,我就开始兴奋。跟狗闻见什么似的。十几年了,我以为我已经——”
“已经什么?”
“已经不会再这样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能这样?”
她把手放下来,眼角有水。
“因为我今晚不是去享受的。”
“谁规定的?”
她愣住。
“我不是说今晚一定要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