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浪费时间在这里跟你打哑谜,你有事就做,有话就开口,不用这么假惺惺装神弄鬼。”江绯色手心冒了细细的汗,莫名的紧张,幸好她的口气该是稳的。
“哎!看样子你比我还着急,既然你这么着急,那我们就去看看宝贝吧。”穆夜池很无奈那般放下杯子,笑得很无害的挺起身躯。
江绯色俏脸一沉,忍了忍,最终没有说话,起步跟在他后面。
待走到花园,穆夜池还没有任何动静。
江绯色终于忍不住,对穆夜池娇喝:“穆夜池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她不明白,不明白他这么晚了要带她去那个神秘的园子里做什么?
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。
那天晚上,被人带去的那个后花园,当时是因为夏茉莉出事,她才不得不去。
即使没有真发生什么,不过那种竭斯底里的事,直到现在她都无法抹掉,一闭上眼,就在她的脑里翻滚,恶心和残忍的并存,让她心悸。
“什么意思啊?没什么意思,都说了去看表演,还能有什么意思呢?”穆夜池似笑非笑,黑色的西装在细细的雨中被风吹起,像是魔鬼的黑袍,正准备吞噬着她的一切!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我都跟你回来了,你到底还想怎么样?”江绯色揉着隐隐发疼的太阳穴,如果不是在夜深人静,她肯定会竭斯底里的发狂撕吼。
“你这么急做什么,精彩还在后头。”
穆夜池往前踏去的步子依然沉稳,声音却是无比的邪恶。
“你……”
忍住怒气,江绯色咬咬牙跟了上去,她倒要看看他想玩什么花样,既然人都回来了,她连死都打算了,还怕什么呢?
通往园子的路有些暗,在深夜里显得冷清,更是阴森森。
园子四周婆娑的树影,在如此静谧的深夜被风吹得沙沙作响,刺激着人在黑夜中唯一的感官变成非常敏感。
跟在穆夜池身后的江绯色,打了一个哆嗦,抱了抱自己有些冷得颤抖的身子,连抬头望向黑夜的勇气都快提不起来。
这气氛,有点恐怖电影里惊悚的效果。
两人一前一后,谁也没有坑声,黑暗中只听到两人轻重不一的脚步声,有一下没一下的,在静谧里犹为刺耳。
头上那一盏盏的路灯,今晚似乎也都无精打采起来,灯芒微弱得连路都要照不清楚了。
呵呵。
穆夜池忽然冷笑,吓得江绯色只差一步就撞到他后背上去,抬头正想骂他给自己壮壮胆子,话没说出口就被他打断。
“到了,今天晚上的游戏要开始了。”
“游戏?”疑惑反问,江绯色不否认她现在,非常讨厌他这一副魔鬼的狂妄自大森冷样子。
两手插进西裤口袋,一身黑色西装的穆夜池,看上去完全像黑暗的无情残忍主宰者。
黑色的他,在江绯色眼里除了那双冰冷的眼和那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外,他就是黑暗中的撒旦化身。
高大的身影微侧,他嘴角浮着残忍的浅笑。
“当然!很好玩的游戏。观众却只有我和你,你应该感到万分荣幸。”
“你……”才想反驳,江绯色就被他那副自己是功臣的样子气得快说不出话来。
“嘘!别生气,来为难自己,你应该要微笑的看完整个表演。”
忽然转身,穆夜池温柔的大手挑起江绯色下巴,眼神锁定她的眼。
这动作,这眼神,像足了古代帝王临幸妃子后,需要他们千恩万谢的感谢一样。
“放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