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去偏房睡的就是他萧君临,毕竟苏嬋静新婚当晚就打算让他去偏房睡。
至於这个沈知音,也是半斤八两的坏。
“听说你们女孩子,都不会用自己的清白来冤枉人,所以我知道,你刚刚不是想冤枉我,而是想来真的。”
听完萧君临的话,沈知音顿时炸毛了,“你!你休想!追我的人从京都排到东海!我怎么可能跟你来真的!”
“不来真的?那你就是纯坏种了,也罢,你人品这么差,你爹又丑闻缠身,那我萧君临可要伸张正义了……”
眼看萧君临又要去找皇帝告状,沈知音当场慌了,“別!別去!我求你!”
她紧紧拉著萧君临的手,紧咬下唇,“除了身子不行……其他都行!”
“哦?”萧君临凑到她的耳边,“我记得,沈小姐乃是大夏琴甲,你对乐器,那是样样精通……不知……吹笛子会不会?”
“会!我会!”沈知音鬆了一口气,还以为萧君临有什么该死的要求。
原来只是让她吹笛子。
那岂不简单。
“好,那就有劳沈小姐了。”
“可是,这里没有笛子。”沈知音纳闷。
“有的,有的。”萧君临微笑。
……
门外。
偷听的苏嬋静,只听到萧君临询问沈知音擅长音律一事。
接著便没了声音。
她心中愈发疑惑。
“萧君临怎么突然对音律感兴趣了?”
不过她也鬆了一口气,“还以为他们有什么事瞒著我,幸好只是探討音律,也是……萧君临最近態度虽然变了,但肯定还是喜欢我的,怎么会跟別的女人纠缠不清,而且还是我的好姐妹,即便他愿意,知音也不会愿意的。”
苏嬋静放心下来,眼看院子里还有一堆杂活等著她。
咬咬牙,苏嬋静去看干活了。
……
一个时辰过去。
房间里一道音乐没出现。
“不错不错,沈小姐让我想起了一句话,京中有善口技者……”
面前,沈知音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也不知道是委屈,还是被呛著了。
“满意了吗……咳……满意了我们永远別再见!”
沈知音起身准备离开。
萧君临忽然捏住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:“回去帮我带句话给你爹沈青山,朝堂沉浮,想要保住乌纱帽,今后,就从姜战那里割席,以我为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