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,试图逃避这屈辱的现实,却无法阻止泪水滑落。
她的心在羞耻与内疚中沉沦,身体却被迫迎合,蜜穴的收缩、乳房的颤抖,都在为猥琐老男人的欲望服务。
前田猛地抽出阳具,将冴子翻转成侧卧姿势,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,蜜穴从新的角度暴露出来,他再次插入,阳具摩擦着蜜穴的内壁,带来不同的刺激。
冴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,蜜穴分泌出更多液体,乳房被猥琐的老男人一手揉捏,乳头被捻弄得硬挺,她的长发被前田抓住,迫使她扭头与他对视,那双猥琐的眼睛让她胃里翻涌。
“你可别忘了是谁让你母亲活着的!”前田喘着粗气,猛地一顶,阳具直刺蜜穴深处,引得她浪叫不止,前田抓住她的头发,迫使她弓起背,臀部更高地翘起,大喝道:“夹紧我的鸡巴!”
冴子咬紧牙关,呢喃道:“幸次大人……我知道了……”她的蜜穴被迫收紧,包裹着他的阳具,湿润的内壁被摩擦得几乎麻木。
她的身体在床榻上摇曳,乳房荡出诱惑的弧度,汗水与泪水交织,滴在床单上,晕开一片湿痕。
前田的动作越发狂野,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,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。
冴子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,他猛地抽出阳具,将她推回趴姿,臀部再次高高翘起。
他的阳具在她蜜穴与肛门间游走,最终狠狠插入蜜穴,深入到底。
冴子的身体几乎崩溃,蜜穴的收缩让她无法控制地发出浪叫,“噢噢噢噢……好……好爽……好爽……我要死了……要死了!!!!”夜色深沉,别墅内的灯光映照着这幕令人窒息的场景。
冴子的身体在床榻上摇曳,宛如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白莲,美丽而脆弱。
她的灵魂在羞耻与绝望中挣扎,却无法逃脱这无尽的淫狱。
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的咸腥与檀香的余韵,深色缎面床单凌乱不堪,沾染着汗渍与泪痕,记录着方才的屈辱。
野上冴子蜷缩在床榻一角,赤裸的胴体微微颤抖,饱满的乳房在烛光下泛着柔润光泽,臀部的圆润弧线依旧勾魂,却掩不住她眼中的悲凉。
刚才的激烈交合让她身体酸软,蜜穴仍隐隐作痛,湿润的触感提醒着她刚刚的羞耻。
前田幸次斜靠在床头,干瘦的身躯裹在松垮的睡袍中,尖嘴猴腮的脸上挂着餍足的笑意。
他点燃一支烟,吐出缭绕的烟圈,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冴子的胴体,仿佛在欣赏一件战利品。
冴子强忍喉咙的哽咽,强迫自己挤出一抹谄媚的笑意,沙哑地呢喃:“幸次大人……您今晚满意吗?”前田哈哈一笑,瘦小的手掌在她臀部拍了一记,引得她身体一颤。
“满意,满意!冴子,你这身子真是极品,伺候得我很舒坦!”他吐出一口烟雾,语气中带着戏谑,“不过,你那好姐妹春丽恐怕没你这么好命,山本组的地下室可不是温柔乡!”
冴子的心猛地一缩,春丽的影子如刀般刺入她的脑海,这位来自C国的国际刑警因她的出卖而落入山本组的淫狱,遭受比她更残酷的凌辱。
内疚如潮水吞噬她的心,她闭上眼,试图掩盖眼角的泪光。
过了一会,她深吸一口气,强忍住泪水,柔声恳求:“幸次大人……我已经尽力伺候您,能否……能否让我见见妈妈?哪怕只是一面,我只想知道她还好。”她的声音颤抖,带着几分卑微,眼中却闪过一丝希冀。
母亲是她唯一的支柱,也是她屈从于前田的唯一理由。
前田眯起眼,盯着她看了片刻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。
他掐灭烟头,慢条斯理地道:“想见你妈妈?哼,也不是不行。只要你继续乖乖听话,我可以安排。”他顿了顿,俯身贴近她的耳畔,吐息带着酒气,“冴子,你可别忘了,你这条命,还有你妈妈的命,都捏在我的手里。”
冴子贝齿紧咬下唇,强迫自己点头,低声道:“我明白,幸次大人……我绝不会违背您。”
就在此时,别墅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枪响,划破夜的寂静。
冴子猛地一惊,身体本能地缩紧,前田幸次更是从床头弹起,睡袍滑落,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。
他的脸色骤变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厉声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!”冴子茫然地摇头,赤裸的身体裹住床单,眼中满是困惑。
她的心怦怦直跳,既恐惧又隐隐生出一丝莫名的期待。
枪声接连响起,夹杂着远处手下的惊呼,越来越近,仿佛死神的脚步在逼近。
前田抓起床头的无线电,怒吼道:“外面怎么了?谁在搞乱?!”无线电里传来手下惊惶的声音:“大人!我们遭到袭击!”前田哼了一声:“对方有多少人?”
“一……一个!”手下声音颤抖,前田楞了一下,转瞬间勃然大怒:“一个人你们都解决不了,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?”冴子的心猛地一跳,眼中亮起一抹希望的光芒。
一个人……难道是他?
枪声愈发密集,前田的脸色铁青,汗水顺着尖嘴猴腮的脸颊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