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楚离被他看得不自然,大概猜到他是因为阵法之事,以为阵法是她搞出来的,毕竟正常人思维都不会想到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会搞阵法。
让无风兄弟俩把小家伙抱走,“阁主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那个……你还有没有散功的毒药?”
在喻楚离看来,列涂搓搓手就会变出一副贪便宜老头的模样。
“有是有,不过……”喻楚离慢条斯理的拿出小黑瓶,“当初为了抢这玩意儿,我可是花费了不少的代价。”
不过这列涂也是人老脸皮厚,居然跟喻楚离装傻,“是呀,现在谁都不容易。”
既然装傻,喻楚离也跟他装傻,“可不是,难啊,封戟和我差点因此受伤,这样的好东西可得好好收着,不能浪费了。”
说完又被小黑瓶收了起来。
列涂的眼睛就差跟随喻楚离的小黑瓶进入她的口袋里!
比厚脸皮和淡定,喻楚离自认为不输,把列涂晾在一边,惬意的坐着,甚至拿起了一本书慢慢的看了起来。
列涂是个老狐狸,就看谁比谁更沉得住气。
竹屋内的空气很安静,偶尔隔壁传来一两声小家伙和无风兄弟说话的声音。
约莫一刻钟以后,列涂终于坐不住了,“你那些散功的药可不可以给我?”
“不可以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
喻楚离冷眼看着列涂半天找不到一个想白拿不给钱的借口,就是一句话不说。
好一会儿,列涂忍不住开口,“我对封戟到底有知遇之恩,现在你们在我神虚阁,吃我的住我的,我说过一句话没有?”
“阁主的意思是要算我的房租?”喻楚离从手边的桌上拿纸摆好,“既然如此,我们来好好算一算。”
喻楚离自认为从来不是小气之人,只是到了神虚阁之后,列涂就表现出对她的不满和嫌弃,一而再的想贪便宜。
许是人的劣根性,若是对她好的,不用说她自然会拿出许多东西来,跟神虚阁共进退,只是这神虚阁从阁主到河清长老都在打她的主意,试图欺负她。
还想从她身上白拿东西,没门!
能屈能伸是一回事,但面对列涂这样不要脸的,还真不能跟他绕弯子,就算明知会激怒他,态度必须强硬到底,不然他就可以今天问毒药,明天问其他东西!
“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?怎么这么小气?不就是一点毒药吗?怎么就不能给我帮助神虚阁对付敌人?别忘记了现在你住在神虚阁的地盘上,是我帮你抵御了外敌,你交点保护金怎么了?”列涂有些生气。
“你们神虚阁的保护金一年多少钱?”喻楚离拿着笔,做好算账的准备。
“我说你怎么就这么傻呢?你把毒药给我,以后就不收你们的保护金,你想怎么住就怎么住!”列涂吹胡子瞪眼。
“这可是我千辛万苦抢回来的,合着阁主您想用嘴巴说说就要了去。”
列涂彻底被喻楚离闹得没了脾气,“不是,我们是各取所需,你把毒药给我对付敌人,我保护你们母子在我神虚阁的地盘内平平安安!”
“若我不愿意交易呢?”
“你!”列涂把脸一横,“看来你忘记了封戟为什么要答应替我神虚阁出战,喻楚离,别给脸不要脸!”
“看来阁主也不打算要脸了,白拿不成改抢了,阁主,知道你们神虚阁为什么会一年比一年衰落吗?就是因为从长老到阁主,没有一个真正得人心。”
“笑话,你不知道那些长老有多顺从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