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楚离烦躁的心舒缓了许多,靠着封戟,感受着胎动,感受着不烦躁时的幸福。
随着预产期的临近,喻楚离的焦虑不仅没有得到缓解,反而更焦虑了。
这个时代没有剖腹产啊,万一难产她怎么办!
其他的事情她可以通过自己的能力去解决,但生孩子这事,她从未遇到过,更不知如何解决。
封戟便好脾气的安慰她,陪伴她。
其实喻楚离看不见的背后,封戟更加焦虑,甚至去请教了五七和很多产婆,怎样接生,大有实在不行亲自给喻楚离接生之势。
产婆早在两个月前家住进了荷香小院,九月初九这一天,喻楚离开始阵痛,越发的不安。
这几天五七一直守在荷香小院,产婆已经就位,只等那孩子出世。
望着进进出出打热水的丫鬟,封戟走来走去,同样不安。
哪怕中毒、跟人打架不敌、濒临死亡,他都没有过这样糟糕的感觉,这辈子,他再也不想体验这样的感觉了!
五七被他的情绪传染了些,有些紧张,壮起胆子道,“王爷,你能不能别紧张,你一紧张我就紧张。”
“废话,你媳妇生孩子了你不紧张。”
“关键是我没媳妇啊!”五七嘀咕了一句,到底不敢再去跟封戟理论。
封戟一紧张,进出的丫鬟更紧张,甚至有的好好走路就腿软摔跤的。
知道今天是预产期,楚温汝和邢若兰没有出摊,看到封戟这样,想过去说几句,又没那胆子,只是守在房门外相互给对方打气。
不多时,苏霁月回来了,陆陆续续的,银子洛和喻初九也都回来了,一个比一个紧张的站在房门外面,大气不敢出。
楚温汝和邢若兰是过来人,到底比这些人好些,只得以过来人的身份安慰各位,“大家这边了,我有话跟你们说。”
喻楚离最在乎舅舅舅妈,尽管穷,但一帮人都特别尊重这两位长辈,听话的离开了房门。
“你们千万不能表现得太紧张,离儿本来就紧张,知道你们这样,会出事的。”
“知道了舅妈,那我不去那么近就好了。”银子洛很郁闷,生孩子就是一场大冒险,貌似一个人也不错的,有吃有喝有银子赚。
然后她从苏霁月眼中看到了同解,两个女孩子相视一笑。
折腾了两个时辰,一声清脆的啼哭听得所有紧张的人为之一振,一下子放松了下来。
孩子终于顺利的出生了!
就在所有人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产婆突然跑出来大喊,“不好了!王妃娘娘大出血!”
话音落,封戟已经没了人影,再出现已是房内。
房内血腥味浓重,喻楚离脸色苍白,看起来很虚弱。
“离儿!”封戟紧紧的握住她的手,“别担心,不会有事的。”
他源源不断的给喻楚离输送力量,“放心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没事。”喻楚离只觉得眼皮很重,“我先睡一会儿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顾不上各种礼仪,五七已经进来,“王爷,我要给她施针。”
封戟让开了一点位置,五七给喻楚离施针的同时感到不对,“离姐的身体一向很好,不出意外不可能大出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