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不合时宜的挤了过来,“我来看看。”
大夫要给楚钟晨诊脉时,被楚钟晨避开了,“不用了。”
“爹!”楚温汝急了,“先看看吧。”
“不用!”楚钟晨掀开被子,“我要去看看可离。”
“我带您去。”喻楚离扶他起来,楚温汝赶紧帮他穿了鞋子,楚漠走到楚钟晨的另一边,和喻楚离一左一右扶着他,
封就已把马车准备好,直接去了义庄。
喻可离已经梳洗干净,换了干净衣服,化了妆容,安静的躺在寿棺内。
楚钟晨双手发颤,轻轻的抚上喻可离的脸,声音却冷得让人背脊发凉。
“可离!”
“外公陪你去放河灯好不好?你先起来?”
“你说过,等你出嫁了要接外公去家里住,陪着外公,起来吧,以后你去哪里外公去哪里。”
他絮絮叨叨的跟喻可离说了一大堆,喻楚离等人都没有离开,站在一旁安静的听着。
等他说到嗓子发哑,终于依依不舍的亲自盖棺,楚温汝才敢上前扶住他,却不敢说话。
“你们先回去吧,我要留下来陪可离最后一程。”
他看起来很冷静,但一帮人都不敢离开。
直到次日把喻可离下葬以后,楚钟晨沉默的跟楚温汝等人一起回家。
楚温汝和楚漠轮流着待在他身边,唯恐他想不开,诡异的是,楚钟晨看起来很平静,似乎喻可离的死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。
不仅喻楚离,所有人都想不通,以楚钟晨对喻可离的溺爱,不像能这么快翻篇。
风走进来低声跟喻楚离说了一句,“有人前往小贩隔壁,不知在搜什么,好像没搜到,有人往楚家镇去了。”
“她藏了什么?”喻楚离问的封戟。
因为楚钟晨的关系,她对喻可离调查得并不深,不如封戟。
封戟没有表情,“不知。”
话音落,电一脸古怪的跑了进来,附耳封戟,“出事了,楚琴小姐成为了太子的琴侧妃,似乎还很受宠。”
两人距离得近,喻楚离同样听见了,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楚温汝。
封戟手下假消息率几乎为零。
楚琴为何能躲开他们的视线离开炎风城,谜底竟出现在封鼎身上。
“他想干嘛?”
喻楚离不得不承认,若封戟跟封鼎打起来,她的确不得不考虑楚琴的因素。
封鼎这一步走得太妙。
猝不及防!
短短瞬间,喻楚离已经做好了去往玄青国的计划。
小声把楚乐和楚漠叫出来,喻楚离把楚琴成为封鼎琴侧妃之事告知,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,楚漠先出声,“我就知道,能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不简单,没想到竟然是姐夫的大哥。”
说起这事楚乐还是忿忿不平,“她死了到时一了百了,留下外公一人痛苦,别看现在小琴风光,只怕那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姐,你一定要想办法。”
在楚乐看来,楚琴之所以会那么极端,多少有喻可离洗脑的努力在。
“没那么严重,封戟没有做皇帝的意思,只要她不太作,问题不大。”
封鼎的意思很明显,拿楚琴牵制她,前提是楚琴活着,活得好,愿意站在他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