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可怕的是封昀会觉得喻楚离干涉朝政,之前好不容易见礼的信任轰然倒塌,以后别说打压喻楚离,顺风盟和他们所有在炎风国的事业都会被打压,蝴蝶效应,说不定和封戟两兄弟的感情也会因此崩裂。
“胡说!”邢若兰不淡定了,就算从未接触过类似的世家,她也知道门当户对的意思,“这是能张口就来的事?朝中大臣怎么看?我们只是普通的人家,就算皇上看在你表姐的份上把她纳入后宫,以后呢?她要跟天下女人抢一个男人?要守着一个得不到的男人独守空房一辈子?”
邢若兰越说越激动,哒哒哒就去找楚温汝,“不行,不能由着她这么任性!我宁可她嫁给一个无权无势一辈子只有她一个的男人,我去找你爹说说!”
楚乐和楚琴的房间相隔不远,这里的动静不小,楚琴在房间听到外面对话,琴声铮的一声断了,紧接着她边哭便跑出来,什么话也不说,冲出大门。
两个侍女发现她要跑出去,紧紧的跟着她,唯恐她出点什么事。
看到这两个侍女跟上来,楚琴的心更烦乱,张口就骂,“你们跟上来干什么!”
侍女不语,她便骂的更厉害,“不许再跟过来,你们不过是我家的两条狗,我表姐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,我是表姐的表妹,我命令你们,不许再跟着我!”
两个侍女脸色不好,但依然不回嘴,亦步亦趋的跟着。
楚琴边走边抹眼泪,“呵呵,说得好听!说是为了我好,谁真的为我好?为了我好难道不是成全我吗?”
“一个二个怕我连累他们,放心,我不会连累他们的,我死也不会连累他们!”
红衣说得对,无权无势,就连婢女都看不起。
就如眼前这两人,表面上恭恭敬敬,其实骨子里根本看不起她。
楚琴下定决心了,“你们别跟着过来!”
见两人依然跟着,她去河边转了一圈,然后回去,非常乖巧的跟楚温汝认错,又说以后不会再动这样的心思了。
次日,她又如平常一般去了教坊。
两侍女依然亦步亦趋的跟着,只是楚琴去了一天茅厕之后,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喻楚离得到消息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,派人加大力度去找,得到消息,她已经从北门出城。
楚漠亲自带人去追,七天以后,独自归来。
在训练基地找到了喻楚离,“表姐。”
他没说出来,但喻楚离能感觉到他的彷徨,之前有多怒其不争、有多见不得楚琴那样子,现在就有多懊悔和担忧。
“你别担心,我派人跟着那个红衣女子了,迟早会找出来。”
“表姐,我担心她被人利用,回头来对付你。”楚乐说楚离她最担忧的事情。
“没事,想对付我的人多了去。”喻楚离安慰这姐弟俩。
寻思着她的敌人有多少能从她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。
最后得出一个结论:封鼎!
封鼎早就开始布局封戟和她,红衣在教坊已有一年多,楚琴只是恰好的进入了这个地方,恰好被封鼎注意,恰好楚琴的想法给了红衣趁虚而入的机会。
所有的恰好促成了楚琴现在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