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若兰抱住父子俩,热泪盈眶,“长高了。”
楚漠一眼看出父母苍老了不少,也瘦了许多,但没有说出口,“还学会了很多东西,爹、娘,来了就不走了吧,让儿子好好的伺候你们。”
楚乐正好从大门外跑进来,“也让女儿好好的孝顺你们。”
楚乐也长高了一些,褪了过去在楚家镇时的害羞和稚气,此时的她脸庞中多出了许多自信,眼睛晶亮眼神坚毅,笑容和暖,跑到楚温汝和邢若兰面前,噗通一声跪下,“爹!娘!”
“快起来,你这孩子!”邢若兰急忙把楚乐扶起来,一把抱住她。
“娘!”
到底是第一次离开爹娘,尽管成熟稳重了许多,深入骨髓的想念喷涌而出,化作了此刻的紧紧拥抱。
喻楚离眼睛有些热,低头泡茶不说话。
好半天,一家四口相互说了一些近况,才发现楚琴还没回来。
“我再派人去催催。”最近楚琴倒是也去学习了,不过是自己去找了一个什么女工班,学习如何相夫教子之类的。
喻楚离和楚漠楚乐曾经劝说过她,但她说人各有志,拒绝听劝。
喻楚离派人去查了一下那个女工班,是一个存在了很多年的教女孩子女工、家务和厨艺、茶艺的小机构,没什么问题,她便没有阻拦。
但情况也得跟楚温汝和邢若兰说明一下。
楚漠到底年幼,说话也有些冲,“爹、娘,你们再不管管她,我怕她一头扎进去,以后怎么被人害死的都不知道!”
“小漠!”楚乐瞪了他一眼,语气和缓,“爹、娘,没那么严重,但我觉得婚宴大事讲究一个门当户对,我们家没权没势没钱,若真沾表姐的光嫁给了一个有权有势的,也很难立足,只怕以后容易迷失自己,走上一条不归路。”
楚漠在信中也说得很明白,楚温汝心里有数,“我来就是把她带回去的,回去让你爷爷给她定一门亲事,这样她就老实了。”
“舅舅!”喻楚离反对,“我觉得这样不行,她不甘心一辈子待在楚家镇,很容易出事,嫁入高门不是不可以,但首先自己得有底气,我希望你们跟她说说,要好好学习,拥有资本才能拥有底气。”
喻楚离没说,若真走到那一步,她也会送给她很多财物,留给她做底气,但靠婚姻飞上枝头总归不出最稳妥的方法,她的心态和想法也非常危险。
楚漠很急,“可不是,爹,且不说二姐会不会乖乖跟你回去嫁人,我也赞成表姐说的话,不过用这种方法来让她死心,这对她很不公平。”
楚乐道,“是呀,爹,我们希望你们能用长辈的身份劝劝她,多学习一点东西,而不是整天想着靠嫁人上位,凡事得靠丈夫,万一丈夫有了新欢,她拿什么来保护自己?”
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说得楚温汝有些头疼,大手一拂,“不用说了,我意已决,你爷爷身边不能没人,明早我就带她回去!”
邢若兰到底还是心疼楚琴的,弱弱的改变了主意,“那我还是留在这里吧,我好好说说她。”
楚温汝有些不太乐意,“你不回去家里就我父子俩,万一可离有点什么,我也不好办啊。”
“爹!”楚乐不满的说道,“你就想着那个可离,你可知道,表姐跟她一般大,表姐怎么不说要全家人都围着她转、照顾好她!一个快二十岁的人了还整天要人照顾,我就不信没有回到我们家之前,她没法生活!”
不提喻可离还好,一提喻可离,楚漠咬牙切齿,“我才十二岁,我比她小多了,别说照顾好自己,在家的时候我还经常被爷爷叫去照顾她,有谁像她那样作的,你们别回去了,这事我来处理!”
跟着喻初九和喻馨儿学习,但两人都是喻楚离表弟表妹的身份,莫知给了他们几个人以供支配。
楚漠跃跃欲试,这可是他第一次单独处理一件事,若成了,对他的自信心有很大的帮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