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晓却拉着她往角落走,“等等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时卿被人绑了。”
“什么?”喻楚离有些诧异,“他?不是有一帮人保护着他?”
“不知道,我只看见几个黑衣人抬着一个麻袋往后山跑去。”莫晓递给喻楚离一颗四角星形的小金镖,打趣的说道,“得益于你和他眉来眼去,我多注意了一下,这是那个时卿的东西。”
在茶棚的时候喻楚离也注意到了,时卿手中的确拿过一枚这样的小金镖,拿了过来,没有下毒,没有其他的气味,应该是时卿留下来给管家的信息。
“想办法拿给他们的管家,我们不淌这趟浑水。”
她还记得风等人走在前面,还等着她去报平安呢。
“正有此意。”
两人回房间,莫晓则去问了店小二,打算把小金镖偷偷给时管家送去。
可他才走到管家死的房门前,就被几个人围起来。
正是时家的人。
“这位大爷,你什么意思?”莫晓装作没认出时管家。
“什么意思?这话该我问你吧,你把我家公子绑去哪里了?”时管家盯着莫晓手中的金镖,“把他给我绑了!”
“误会!”莫晓解释道,“我在后院喂马,看见几个黑衣人扛着一个麻袋走了,掉下了这东西,在茶棚的时候我偶然看见你家公子身上带着这东西,就想来提醒你们一句,不是我做的!”
时管家不信莫晓,“别跟他废话,抓起来!”
“你个老东西!说了不是我,好心提醒你,早知道我就不提醒你了,让你们急死去!不识好歹!”莫晓也来了火气,平生难得多管闲事,就遇上如此蛮不讲理之人。
时家的侍卫两两拽住一根绳子,试图列阵帮助莫晓。
莫晓嗤笑一声,拿出喻楚离给他的毒液撒了出去,“老子真是脑子进水了才来帮你们!”
撒出毒液以后,莫晓又拔出长剑,砍断绳子,跳出几个人的包围圈,“爱信不信!有时间在这里纠缠我,不如快点去救你家公子,他被人绑去后山了,还是说你根本不想去救你家公子!”
时管家低声斥了一句,“胡说!”然后立马吩咐下去,往后院追去,务必把小公子找回来。
毒液沾染时家人身上,几人慢慢出现中毒症状。
但这不是什么致命的毒液,就是一些超级痒痒粉,能让人痒到恨不得剥皮的那一种。
时家的人开始分心,而后放弃战斗,一个二个的坐在地上挠痒痒。
莫晓吹了一声口哨,“我要弄死你们轻而易举,何必大费周章,爱信不信,爱听不听!”
外面的天更黑了,只有几颗黯淡的星星挂在天边,映着地上的残血,折射出点点微光。
因为扮的是夫妻,莫晓和喻楚离要了一个房间。
莫晓回到房间的时候,喻楚离已经把床铺整理好。
明明封戟不在,莫晓却感觉到了危险,仿佛封戟就在背后盯着他,慢吞吞的喻楚离那边走过去,凑近,低声道,“那个、老大,明天我们可不可以不扮夫妻,姐弟?”
“废话,上来!”喻楚离以冷为借口问店小二多要了一张被子,这会儿她卷着一张被子往床里面挪了挪,“放心,我对你没想法!”
“不是,老大,你的名声!”莫晓僵硬的站着,一动不敢动,“让封戟知道我……我会死的。”
“你怕死还老让我嫁给你哥?”
莫晓嘟起嘴巴小声嘀咕,“那不一样,我哥是我哥,我是我,若你能嫁给我哥,我死也愿意,但我总不能这样被你坑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