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刚落。
旁边一个董事低声开口:“班觉……你放出去的那些视频……全没了。”
班觉一愣:“啥?”
“不是刪了,是……被秦帆拿走了。”
“啥意思?”
“原始文件,早就被他们偷走了。
我们发出去的,都是备份。”
班觉脸色一下白了:“不可能!我们没留原件!”
“可你忘了,”被打的那个董事声音发颤,“你发的视频里,电池標籤拍得清清楚楚——『乐友科技,l-y102,你当別人是瞎子?”
满屋子人沉默了。
班觉张了张嘴,嗓子像被人灌了水泥。
他想起那几张视频截图——確实,角落里有个小標籤。
他以为没人会注意。
原来人家,从头到尾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这才意识到——他不是在陷害別人。
他是自己往枪口上撞。
当回忆一下子衝进脑子时,他后背瞬间就湿透了,冷得像被人从冰柜里捞出来。
这哪是他的本意?!
他本来是想用那段视频,把秦帆踩进泥里,顺便踩出点油水来。
结果呢?反手就捅了自己一刀,还捅得鲜血淋漓。
“这不可能!”他一巴掌拍在桌上,声音都变了调。
班觉冷冷瞥了他一眼:“事儿都摆在桌面上了,所有线索都朝你指,你一句『不可能就完事了?咋地,我还得专门跑一趟秦帆科技,把视频原片偷回来给你当护身符?”
旁边一位董事实在憋不住了,当场开麦:“班觉,你別在这儿演独角戏了!现在是你自己被架在火上烤,咱们都看你笑话呢!”
两人直接吵翻了天,唾沫星子满天飞。
就在这时候,董事长轻咳了两声。
空气瞬间安静。
所有人都闭上了嘴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尤其是提到“那位”的时候——
那几个老资歷的董事,脖子都不自觉地往前伸,像被驯服的狗,等著主人丟肉骨头。
班觉也挺直了腰板。
为啥?因为他现在是“那位”和公司之间的唯一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