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懵,但规矩还是懂的——人家让交,你就交。
那小哥接过来,低头瞄了一眼,又抬眼多看了他两眼。
“你真是巴德斯新闻社的?”小哥声音都拔高了。
海默尔一挺胸,下巴都扬起来了:“对啊!我们是泰兰德最大、最权威的媒体!”
“成!”小哥二话不说,侧身让开,“你进去吧,正缺你这种有分量的。”
话音刚落,旁边一个高个儿记者就不乐意了,声音刺得人耳朵疼:
“凭什么他能进,我们就不行?你们是挑人下菜碟儿吗?只让大机构进去,我们这些小媒体就活该被拒?”
这话说得刺耳,一眾记者立马炸了锅,纷纷附和:
“对啊!不公!”
“这就是歧视!”
小哥头皮发麻,正犯愁,秦帆从后面走了出来。
他听见了,居然笑了笑。
“兄弟,你这话听著挺有道理。”秦帆语气平平,“我们这地方確实不是谁都能进。
不过你提醒得对——不能只捧著大报社,也得给普通记者一个机会。”
说完,他朝那小哥努了努嘴:“让他们,都放进去。”
这话听著是好心,可那高个儿记者一听,脸色立马沉了。
他觉得——秦帆是在讽刺他们!
嘲讽他们没本事、没背景,连进矿的资格都得靠施捨?
他冷笑一声,声音拔得老高:“呵,你们真以为我们没见过金矿?十五吨的、二十吨的,老子都蹲过!你这破地方,连个像样的矿脉都算不上,也配让我们看?”
他眼神里满是轻蔑。
秦帆倒好,一脸轻鬆:“哦?照你这意思——你根本看不上我们这矿?”
那记者一哽。
想说“对,老子不稀罕”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——真不进去,那新闻就全黄了。
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,低头小声嘟囔:“我……我不是说不看,我是说……我见过更大的……”
秦帆乐了。
这人,真有意思。
嘴硬心软,嘴上凶得跟斗鸡似的,实际上连口气都不敢喘。
他反倒来了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