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想到这儿,他就忍不住长嘆一口气——真他妈憋屈。
这时,蓬多猜突然开口:“老秦,咱们能不能別玩古早那一套?试试现代法子?”
秦帆火气“噌”地冒上来:“你又玩什么玄的?快说!”
蓬多猜赶紧赔笑:“您不是会他们语言吗?干嘛不直接去跟他们谈?问问看,有没有啥好商量的?”
话音一落,秦帆脑子“叮”了一声。
对啊!语言是钥匙啊!
只是……这钥匙到底能不能开门,还得去试。
他立马转身:“你们知道他们村子在哪儿吗?”
俩猎人立马装傻摇头。
“別跟我玩这手!”秦帆压低声音,“不知道是吧?我这就去问你们村长!”
这话一出,两人腿都软了。
“別別別!別去找村长!我们知道!我们知道!”他们急得直摆手。
在俩猎人哆哆嗦嗦带路下,秦帆终於翻过三道河,爬上两座山包,走了整整半天,才瞧见一片炊烟——那村子就在眼前。
一走近,气味先冲了鼻子。
土著蹲在火堆边,生啃兽肉,指甲缝里全是血渣,骨头上刮下来的肉还掛著筋。
秦帆胃里直翻腾。
他身后那些公司员工,好几个女生当场乾呕,捂著嘴扭头就跑。
“走,去谈。”秦帆甩开大步,径直朝村口走去。
俩猎人想拽他,话没出口,人已经站到了人家门口。
村里人立刻察觉。
十几双眼睛唰地盯过来,全是血丝,嘴角咧著,像一群饿疯的狼。
可秦帆没退。
他站得笔直,腰板挺得像根钢筋,眼神平静得像湖水。
奇怪的是,那些人没衝上来。
或许,是被他这副“不怕死”的气场给镇住了。
一个膀大腰圆的大汉从人群里走出来,脖子上掛满骨头串,手里拎著磨得发亮的石矛,正慢悠悠啃一块骨头。
他盯著秦帆,语气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:“你是谁?穿得跟外头人一样,怎么听懂我们的话?”
秦帆瞳孔一缩。
这人,知道外面的事。
而且,他不怕。
“我是来谈买卖的。”秦帆直接开口,“我想租你们旁边那片坡地,你们要是点头,我给你们粮食、药,还有盐和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