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卿被人**,也不甘示弱,直接便是往云汐的脸上抓去,小脚脚踩在她的身上。
“停手!你这只色狐狸!”
云汐拎住白卿命运的后颈脖,不再让它蹬自己。
白卿张牙舞爪的挥着前爪,气呼呼的道:“谁色了!你以为我堂堂雪狐族少族长会对你一个人类的小白兔感兴趣吗!”
‘小白兔……’
云汐的嘴角抽了抽:“你这家伙哪里学来的这些词!”
“哼!”
白卿轻轻一哼,一个翻身爬上云汐的手臂,然后一溜烟儿似的窜到了她的肩膀上,然后一俯身一低头一伸舌头,在云汐的酒杯中舔了一口。
“什么葡萄酒!根本就没有葡萄的味道!”
它气愤的给了一个差评。
云汐先看了眼自己杯中微漾的酒面,再转头看向嘴角白毛上还挂着几缕酒红色的白卿,怒斥:“你这小狐狸,这可是我的酒杯,你舔什么!”
“能够被血统尊贵的雪狐少族长舔,是这个酒、酒杯以及喝酒之人的荣幸!”
白卿高傲地仰起头。
“你这小狐狸,自恋到没救了!”
云汐将杯子放在狐仙儿手中的瓷盘上,自己重新拿过一个新的杯子再倒了杯酒,再度细细轻抿。
白卿伸出粉长的舌头舔了舔嘴边:“这酒不好喝。”
“那你别喝!”
“不过看在你们今晚都喝了份上,本少族长勉强就给你们一个面子。”
白卿从云汐的身上灵活地跳到狐仙儿的肩上,优雅的伸出小爪子,勾起那个本是云汐喝过后来却被它舔了的酒杯,伸出舌头再舔了一口。
本想骂它死傲娇的云汐在看到它的行为举动后,绷不住面部表情的笑出声道:“你这小狐狸,喝酒喝酒,人家都是喝的,你这舔的怎么能作数呢!”
白卿将脸抬起,嘴鼻旁暗红的酒水沾染了毛发,长长的胡须上还垂着几滴将落不落,让人想到了清晨雾起时挂着露珠的青草。
它伸出舌头舔了一圈,将红色的酒水舔了干净,然后哼哼说道:“对于我来说,你这种墨迹地端杯倒着喝才更不正常!”
“行行行,那你继续舔吧。”
云汐没有跟她去硬争,她举杯跟着大家对碰了一下,道:“煽情的废话我就不多说了,咱们这段时间也算相处的不错,以后还会有再见的机会。天兽大陆的风景我可还没看完呢。”
白卿骄傲地叉腰:“等你哪天来了天山,你就不会再想回天灵了。”
“嘁!”
云汐故作不屑的发出一声。
幽婷静故作幽怨的看着她,问道:“那天魔大陆呢?我们魔族的领域可也是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哦~”
云汐咧嘴一笑,八颗牙齿雪白无垢,没有一丝泛黄,标准的职业笑背后,是她笃定的声音:“别想了,天魔大陆我可不敢去!”
“哼~”
幽婷静收回自己幽怨的眼神。
宴会从日落时分一直持续到夜半时分方才结束,整个宴会到最后就只剩下云汐她们这群人。
几人来到望江楼的顶层,轻轻一跃便坐上了如塔一般的楼顶。
云汐手中的酒杯变成了酒壶,发簪不知何时被拆下,漆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一般在黑夜中散开,映着微微光泽。
云汐高举酒壶,精致绝艳的容颜上露出笑容,大声念道:
“君不见,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。